、废弃厂房,最后是小桨诗歌馆。
大领导当场就说,这个诗歌馆要保护起来,以后当润七村的文化名片。
江锚和孟婶儿也还跟着,没凑前,在他们后面远远地看着,主要是人群里那抹最耀眼。简槐川穿什么都好看,穿西装更是绝了。
禁欲而张扬,神秘而……仙风道骨。对,还是这个形容词。
衬衣西裤,劲腰长腿,谈笑风生,潇洒英俊……江锚盯得眼睛都要流口水。
尤其是那腰,江锚一只手搂上都松松。
孟婶儿忽然捣鼓他:“被迷得五迷三道了哈。”
“……”江锚回神后,唰得脸红,小声嚷嚷,“孟婶儿你都多大了,别乱看行不。”
“哈哈哈……”孟婶儿笑起来,“行!不过是真帅啊,我要是年轻个十……”
话没说完,孟婶儿就被江锚捂住了嘴。婶侄俩笑着闹起来,少见的氛围。
县里一行本来要在这吃中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走了,只说下次一定来吃。江锚猛地替简槐川松口气,一起吃饭肯定还要费神,光陪大半上午就够累了。
果然,简槐川回家吃了饭,又是一口气睡到傍晚,醒来后也还在老梨树底下歪着。
江锚去做晚饭,简槐川拿着他手机看评论。账号被江锚做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忽然,段荀洲顶着一座山的头像,发过来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那晚,简槐川跟段荀洲发完消息,俩人没再微信,白天电话沟通方便。
他有些纳闷,刚要点开去看,出来送碧根果的江锚眼尖看见,放下碧根果,拿过手机,在他旁边半蹲,小声诽谤道:“我还没去公司帮忙呢,段哥就给我穿小鞋。”
“……”简槐川眼皮一跳,“手机拿来。”
“那你看了要帮我做主嗷。”江锚说。
简槐川推推凑到跟前的脑门,点开聊天记录,没多久,又无奈又无语。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继他跟段荀洲的对话结束之后,江锚在半小时前先发起了这次对话。
那晚,段荀洲认为简槐川谈恋爱“有点儿奇怪”。
山狸子假装主人:【别奇怪了,他特别好,我喜欢他是必然的,我会永远喜欢他。】
十分钟后。
一座山回复,就仨字:【小野猫】
两分钟后。
山狸子假装主人:【他帅气又自信,善良且温暖。】
一座山立即:【小野猫】
山狸子假装主人:【他可爱阳光,还很聪明。】
一座山:【小野猫】
山狸子假装主人:【他活泼开朗,心怀天下。】
一座山:【小野猫】
五分钟后。
山狸子原形毕露:【炸弹jpg炸弹jpg炸弹jpg炸弹jpg】
一分钟后。
一座山:【小野猫】
三分钟后。
山狸子发了一段六十秒的语音。转换成文字是【喵呜喵呜喵呜……】
声音无比造作,各种调子的恶心喵呜声。
一百二十秒后。
一座山发了一段六十秒的语音。转换成文字是【小崽子你再膈应我一个试试看!有本事到我跟前喵呜!槐川不舍得收拾你,我来!揍不死你我不姓段……】
简槐川叹口气,面无表情地盯着江锚。
江锚赶紧把整张脸埋在他手心,蹭了蹭:“喵呜!”
“闹我吧就!”简槐川把手机递给他,“不准惹事,忘了?”
江锚在心里哼了声,接过手机,当着简槐川的面儿,回复:【段哥消消气,我再也不喵呜你了。另外,我最后说一遍,我是家猫。】
一座山很快回:【呵。呵。】
江锚立刻:“你看他!每次都是我给他道歉,他还这样!”
简槐川无奈,接过手机发了两秒语音:“三十一了,荀洲。”
段荀洲又一串,三十一秒。
简槐川这次没听,回了个微笑。然后让江锚该干嘛干嘛去,他又心累了,只想闭目养神。
晚饭后,各自也都洗澡洗漱结束。江锚在小院和屋里来来回回几趟,简槐川一直躺在竹椅上一动不动,仰面看着硕大的秋月梨,放空自己。
在江锚再一次蹭到他腿边,轻轻拽他裤腿又什么都不说时,简槐川:“发什么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