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锚红着脸:“该睡,觉了吧。”
“你先睡。”
“我自己没法,睡。”江锚抬了下眼睛。
简槐川忍住笑,“这么大了还得哄睡?”
“……”江锚吭哧着,“好几天,没那个,了。”简槐川这几天忙,累。
简槐川把手圈成一个圆,看星星,淡道:“哦。你不是让我好好养身体,忘了?”
江锚半天说不出来话。
简槐川仍仰面,不知道在看小猫喵喵座,还是小鸭嘎嘎座,或者小鱼噗噗座。
江锚又拽了拽他裤腿,磕巴着:“不太高频的,做,有助于身心,愉悦。”
“做什么。”
“……”江锚臊着一张脸,使劲在简槐川膝头蹭,闷声道,“爱。”
“什么爱。”
“求你了!疼疼你的小宝贝叭!”
简槐川终于绷不住了,笑:“以后还瞎叨叨么。”
每次之前,江时珍总要先叭叭几句。烦。
“……”江锚偷偷戳了下简槐川细白的脚腕,小声说,“记住了。”
简槐川:“乖。”
江锚立即起身,抱着人回了房。
月光斜入,一室旖旎。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忽然,江锚两爪推开:“等一下。”
简槐川薄红的胸口起伏着,“别逼我真揍你!!”
“我不乱叨叨,”江锚赶紧亲亲他的嘴角,然后凑在简槐川耳边,小声吭哧着,“穿,穿上衣服,好不好?”
简槐川这会儿不甚清明,拒绝:“不穿!”有病么不是。等会儿还得脱。
江锚更小声地求道:“穿衬衣,西裤,我想看,求你了。”
“……”简槐川揉揉额头,明白了,“洗过没有?上午穿完一身汗。”
“洗了!香喷喷!”
“去拿。”
江锚立即套上衣服跑到院子里,取下衣撑上的衬衣西裤,拿回房。
在简槐川要穿之前,他又贴过来吭哧着:“别,别穿内,裤,嗷。”
简槐川没招了:“……出去等着。”
江锚愣了下,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外。
简槐川拎着西裤看了两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穿地直接套上。
他穿完,揉着嘴唇略一琢磨,把皮带尾端从裤耳抽出,方便一把抽出甩起来,又换上皮鞋。
收拾好,简槐川随性地倚在书桌旁,刚抱臂站好,门外就响起江锚的声音:“咚咚咚。”
“……”简槐川勾了下嘴角,“请进。”
江锚做了个推门的动作,探进脑袋,顿时呼吸停滞。
到底是月色更矜皎,还是人更矜皎。
是简槐川!真要迷死他啊!玉树临风的男人融在月色里,神仙啊神仙。
喉结滚动两下,他赶紧回神,拿出自己提前练好的,“简总,您看我这份材料……呦您今天这一身可真是……嫂子给买的吧,大气!”
他一气说完,模仿到位,简槐川听得一愣,笑骂,“小兔崽子。”
江锚纠正他:“是小猫崽子!”然后又提醒他:“说你台词!”
完全没料到这一遭。简槐川笑着叹口气,干脆地配合:“那是,你嫂子的眼光就是好,改天我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江锚一边走近,一边说:“奉献完大我,现在的确该考虑小我了。不过——”
说着,青筋暴起的两臂撑在简槐川身侧,凑近叼住他的耳垂,“我已经有对象了!”
他双手一提,把人放在自己从前的书桌上。
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啪嗒两声,显出一些别样的氛围。
简槐川的情绪迅速被调动起来。
随着划破夜色的巨大“刺啦”声,他仰着脖子嗔骂:“小猫崽子!”
他的西裤要不成了,并于今夜之后光荣下岗。
书桌也差不多散架。
可惜皮带没有用上。
直到半下午,简槐川才彻底醒来,懒散地靠在躺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悠闲地看江锚“哐哐哐”地钉那张破书桌。
他勾了下唇:“西裤缝了没?”
“……”江锚臊着脸,没吭声。他已经偷偷藏起来了。
“问你呢?”
“我再给你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