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
参会的人大多都乘着电梯下去,整个楼道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方飞岩紧紧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得大抵能与横断山脉争锋,眼睛瞪得像铜铃,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方述白,我说你怎么突然一副好嘴脸,原来在这等着我是吧!”
方述白心情还算不错,扯起笑来:“我怎么了?”
“你!”方飞岩手指着他,气急败坏,扯出了他的杀手锏,“你故意陷害我这件事要是让爸知道了,肯定会把你扫地出门!你现在还有脸跟我顶嘴?”
大概是气急攻心失了分寸,他连一旁的齐聿怀也顾不上,面色凶狠地推了推方述白,手指重重点在他胸膛上。
然而方述白只是耸耸肩:“你做的汇报,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他便用力撞开挡路的方飞岩,拉着齐聿怀手腕往运营部走去。方飞岩被撞得肩膀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往后颠了几步,望着两个人齐齐离去的背影,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你们两个!”方飞岩指着他们的脊梁骨,“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齐聿怀全程作为旁观者,挑着眉头说道:“怎么还顺便把我也恨上了?是不是有点冤。”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面上捕捉不到任何堪比窦娥的冤情。
方述白轻声笑起来,走下楼梯,叹气道:“看来以后真要同甘共苦了啊,作为补偿,以身相许可以吗?”
“少说废话。”齐聿怀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区区一个方飞岩不足畏惧,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毕竟他也只是个实习生,就算能转正也需要一年半载的打磨,然而在两个人都没再注意的角落,方飞岩平缓下来心情,还没想好刚才虚张声势过后该做什么,手机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消息。
他点开,上面没有署名:
「我知道你的身份,想联手吗?」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忘记设置定时了(滑跪)
今天化了个超漂亮的妆,从六点练到十点多,太晚了没法出去玩,然后又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拒
医院门口,带着冷气的风呼呼吹过,吹乱了人的视线,吹乱了赶路人匆忙的脚步,但站在高耸入云的大楼当中,戴着口罩的男人却无处可去。
他佝偻着身子,脊背被沉重的骨架赘得直不起来。
电话那头的机械女声不断重复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老伴怎么都不接电话,中年男人吐一口浊气,不得不原封不动地将手机放进外套,捋了捋口袋外侧,抬腿往公交车站走去。
明明是深秋,但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厚外套,捂得比谁都严实,在街上走着格格不入,被其他人排除在外。
他花了钱,却没检查出来病,今天又去医院讨了一次说法,被当成闹事的扔了出来。
最后无处可去,只能像之前那样回家,一无所获。
把他扔出来的时候,小护士念念叨叨的,不知道这男的怎么非要认为自己有病。可他就是浑身不得劲,深信不疑这把老骨头出了问题,医院就是在骗钱。
医院也不是没有好好给他检查过,但也只能查出精神系统有点问题,只嘱托中年男人回家好好休息。医生还说要是实在不放心食欲减退、恶心之类的症状,还可以开点药吃吃,可到最后吃了药也没用,反而脸和脖子莫名其妙僵硬起来,中年男人就更疑神疑鬼医院骗钱了。
他手指微微抽搐着,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扯起嗓子道:“老婆子快给我做饭,饿死老子了!”
再一细看,却见有陌生人正在堂屋里坐着。
那人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活像是蚕蛹再世,进门之后只摘了口罩透气,显然是苦口婆心说了不少话,他一米八的大高个,坐在军绿色折叠小马扎上,有些局促。
最开始送上来的半杯水见了底,可还是没让这个叫农幻莲的女人松口。
那是齐聿怀。
他在公司被人恶狠狠地威胁半天,最后也没当回事,安安分分地捱到下班,借着公司资料查到了农幻莲的住址。
好在这么多年过去这家人也没换地方,顺着门牌号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