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音将人交给了他,他抱小小鱼还行,长大了费劲。
陆鸣冬将陆渐星扛了起来,朝着后院走去。
武林盟的人欲言又止,到底是没人敢拦着。
武林盟后院,卫葳和谷清正在费劲地解开彼此身上的绳索。
门被打开,卫葳和谷清露出喜色,等到手脚恢复自由后,他们立刻查看陆渐星的情况。
“情况有些凶险,压制的金针已然失效,只能取出,要保证气血不逆行至心脉,需要强劲的内力进行压制。”
谷清快速地下了诊断结果,上手想解开陆渐星的衣衫,方便他施针。
“我来。”
谢天音轻松地解开了衣结,将陆渐星上半身的衣衫褪下。
毕竟对方没少当着他的面穿脱,他怎么打的结他实在太过熟悉。
陆鸣冬打了热水,谢天音接过帕子帮他擦去唇边的血迹。
谷清打开针包,看见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有种挥之不去的怪异。
明明动作如常,给他的感觉却不似寻常师徒,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的确亲密,这点他在谷中便充分的感受到了。
“师父,我好疼……”
陆渐星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靠在谢天音的胸膛上低喃。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痛意,将脸全然人埋在师父的怀里,汲取着熟悉的冷香。
在偶尔抬眸侧脸的瞬间,只有身前人能看清他的脆弱。
“一会就好。”
谢天音摸着他的后脑,指尖顺着发丝往下,声音平稳,话语也不带宽慰,像是没多少怜惜,但他这种安抚的行为在他人看来已足够不同。
谷清看着青年于动作中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泛起波澜。
他和谢天音也算是相识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他对他的称呼依旧是客气生疏的“楼主”,并非是他不想更进一步,而是青年实在太漠然。
并非是天上月一般的清冷,也不是强者的孤傲,而是一种对世间万物似乎都一视同仁的轻慢。
他知道他的徒弟们对他而言必然是例外,但在亲眼看见时,才能意识到那种界限有多分明。
谢天音示意谷清取针,陆渐星强忍着痛意没有挣扎。
潮热的呼吸却隔着轻薄的衣衫喷洒在心口处,带来异样的灼烫。
谢天音眉毛轻轻挑起,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
陆渐星感觉到了唇瓣挤压处微微鼓起顶着的事物,下意识抿住。
金针从他的颅内被取出,脑袋内嗡的一声如同实质,他的下颌顿时收紧,微微张唇后齿关也不自觉用力。
双生
唾液将深色的布料濡湿,留下隐秘的痕迹。
陆渐星几乎是习惯性地在咬下碾磨后进行安抚,但过度受疼的大脑让他无法冷静的判断眼下的情况,以至于连舐弄都变成了衔咬。
这似乎成了某种缓解痛苦的不可与人说的背德良药,扭曲的五官与重重湿热一同,隐没于温软的胸膛间。
谢天音的指尖卷着怀中少年的一缕发丝,眼角余光看见谷清取出了金针。
“楼主,还请移至他身后,待我下到第三针,便往他体内输入内力。”
谢天音应声,指尖按住陆渐星的后颈,微微收紧握住,将黏在他身上的牛皮糖扯开。
陆渐星眼尾泛红,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方才贴的太近以至于呼吸不畅。
“师父……”
他有些意识不清地呢喃着,手指挽留似的攥住了谢天音衣角的布料。
卫葳死死咬着下唇,真奇怪,她的嘴角怎么不受控制地在上扬。
谢天音正准备抽出衣角时,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陆鸣冬伸手压住了陆渐星手腕上的麻筋,迫使人松手后,对着谷清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下针了。
谷清看着眼前的师徒三人,心里的古怪感不知为何越来越重,不过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飞针在输送的内力之下不断地颤动,陆渐星肌肤表面涂上一层怪异的红,清晰的血管脉络显得有些骇人。
他的头顶不断冒着白烟,心窍之处,表皮之下有东西在不断地蠕动。
“天枢蛊在往心脉之外走,渐星这是因祸得福,师兄,往这下针,我们可以把蛊虫逼出来!”
卫葳看着天枢蛊的位置大喜,虚虚点了几个穴位。
虽有希望,却也绝非易事,若是没有谢天音强悍的内力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