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没控制自己的那个直接出声:“所以南陵师兄的任务内容,和我们的任务有关联吗?”
应不识道:“自然。”
他铺开桌面的白纸,提笔圈画:“皇陵外围禁制松动,首要和魔修有关,其次,离不开皇室自身的问题。”
写完魔修和皇室,应不识笔尖稍顿,并排写下“六皇子”三字。
逢柏林立时发问:“六皇子为何与皇室分开而论?”
宁柞舟慢半拍:“这么说,皇室果然有问题。”
毛笔圈住“六皇子”,握笔之人缓缓道:“倘若是个好掌控的角色,皇室何必费大工夫求到上清宗,还要炼虚期修士护送到皇陵。”
“说得好听些是护送,实则不过是押送。”
“六皇子既试图反抗,定然对皇室积怨已久,他和皇室不能一概而论。”
昭华黎光到底世家出身,思路绕得更阴:“大胆点,他不仅仅想反抗,可能已经付诸行动了。”
“我们这两天几乎逛遍皇陵,魔气萦绕的位置可见其规律,若魔修无法进来,能在皇陵内自由活动且不受限制的人,只能是六皇子。”
行事素来磊落的逢柏林,不大能接受他的猜想:“你此言便是认为六皇子与魔修合作,他出身正道,如何会跟魔修同流合污?”
昭华黎光反问:“否则你怎么解释阵脚石狮下的人血?”
逢柏林抿了抿唇,沉声道:“未必是六皇子的血,即便是,我也觉得他不会和魔修合作。”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应不识正想开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宁柞舟冷不丁出声:“要是能和六皇子见一面就好了。”
“可惜莫顾仙君素来不近人情,求他通融也无用。”
宁柞舟此言打开几人新思路,纷纷想办法和六皇子碰面。
唯有尘无缘安安静静坐着,没有加入的意思。
应不识见他神色稍倦,想起两日来陵墓里的景象,眼里不觉浮现疼惜。
索性草草结束讨论,让他们各回各房,明日再议。
人都走了,应不识拉过蔫巴巴的神兽大人,语气轻柔:“在想什么?”
“皇陵里的阵法,我还是没想起它的异常之处,”尘无缘懈怠地靠在他肩上,由着对方把玩手指,“应不识,我的记忆似乎缺了一角。”
“我分明不识字,入上清宗时,却认出莫晏和卿莫许的名字,还有……”
他停顿许久,喃喃念道:“越良辰。”
尾音落下,手被人猛地攥紧,力道大得似乎想将它融进骨血。
尘无缘回过神,吃痛呼声:“你干嘛?!”
他立马用脑袋顶应不识的胸口,结果“哐哐”给自己脑门砸生疼,只能皱着张小脸喊道:“我讨厌你!坏人!”
【圆圆一生气就来丝滑小连招。】
【众所周知,肌肉紧绷状态下很硬。】
【那他大爷的是胸骨,乘五元你个笨猫!】
【原来是失忆,我就说怎么一边看到名册不开心一边不认字,前后矛盾。】
【184,或许你也想听九字笑话?】
【疑似某人吃醋误伤老婆了哈。】
在神兽的逻辑里,坏人是非常狠的骂辞。
因为人很坏很坏很坏。
但听在人的耳朵里——【疑似撒娇】。
应不识缓缓松开手中力道,轻捏起少年下巴,撞进一双泛着清透水光的冰蓝瞳眸,眼尾如同点上细腻胭脂,覆着淡淡的粉。
两相对视,少年呲呲牙,凶狠道:“我真的生气了,应不识,你怎么可以对我动手?”
他说完,颇有些委屈地吸吸鼻子,眼睫忽闪着,漂亮又可怜。
神君实在是太会蛊惑人心,应不识想。
他抬起手,轻抚过那微红的眼尾,眨得人心痒的长睫,而后捧着那张抿着唇的小脸,语气晦涩难明:“圆圆,越良辰是谁?”
尘无缘不假思索道:“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比卿莫许会装多了。”
应不识顺手揽着他抱到腿上,下巴抵在他颈窝:“他那么坏,你为什么还要提他?”
尘无缘没觉得坐人怀里奇怪,靠得很自然,思绪也被人带着走:“因为我怀疑他可能抹掉了我一部分记忆。”
“我根本就是很聪明很厉害认得很多字学习天赋很高的兽,但他歹毒的抹去了我辛辛苦苦学的东西。”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神兽大人气咻咻道:“真是可恶的坏人!”
没听出他语气里有依恋的应不识安下心,细想他的话,又觉着小神君实在可爱,语气不禁带笑:“如此歹毒,果然可恶。”
配合地哄了一阵神兽大人,他似无意道:“说起来,神君难道也对阵法有研究?”
神君侧过脸瞪他:“当然不是我,越良辰会这玩意儿。”
提到这人,神君又来气了:“你说他为什么单单抹掉我学的东西?”
“这么会抹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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