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只是她没想到,他不止取消前一天约好的,那一天的答应下来,他也一个电话说要忙工作。
裴阙说他那天去了,是,知道了,他去了。
可心情却没有过大的转折,只是感到悲伤,毕竟他没下车不是吗。一个人心硬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能在那里一直看着,明明那么在乎,却硬是没有过去给对方一个拥抱。
阮妍想着有些好笑……阮妍啊阮妍,你忘记了自己遭受的痛苦煎熬吗,在情绪淡化后,还有心情去体谅最近冷淡的行为别人是否感到受伤,那个男人从来不会那样反思自己,从来不会意识到他真正造成的伤害,他只是回头想想,觉得做错了,失去了你他自己的感受上崩溃,所以又回来了。他那样自私,为什么还要爱他。
是的他爱,和梁白可聊完,阮妍现在无法反驳了,可他的爱永远在他的理性面之下,而她也无法去责怪一个人为什么不能为了感情而放弃一些东西,为了爱情犯蠢本来也不是值得歌颂的。
本质上,他做的没错,可也正是他没错,更让她绝望痛苦,因为她是那个只有他犯蠢才能确认的爱意。
好像迟来地,眼泪突然间掉到杯子里。
打开一串串水波纹路。
很痛苦,人的情绪不受身体的主人控制,想让它往左,它偏往右。
他那种理性发展强大,感性思维弱到那么细那么细的人可真好,她要能变成那样多好,要是生来也是那样的人,就不会这么惨淡了。女性的细腻,感性充沛,有时候只会给自己带来伤害。
阮妍静静坐着发呆,任由自己放空,去消化。
-
豪宅内。
谢煁像与阮妍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懂很细腻的情感,他的世界,表达爱与在乎的方式,就是用自己能想到,能安排的行动,或给予自己觉得贵重的物品。
因此,此时,他正在给裴阙打电话。
裴阙正在画室画画,接到电话按了免提放到一边,“怎么了?”
谢煁:“产生了一些困惑。”
“什么困惑?”
“我在想,我是不是个没有意志力的人。”
裴阙:?
他被这话整懵了,都停下画笔看向手机,“你跟我搞笑吧,你没有意志力谁有啊?”
电话那头——
“不是,我说认真的。我之前也像你这样觉得,但现在我突然在想,你说我可以学习可以野,可以突破自己的恐惧去做一些事情,甚至不断去突破边界。那是因为我自己想,我本来就想。”
“因此对于突破边界与恐惧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本身就存在动力。而不是我在用意志力强迫自己不要去做。但是现在,你看我三番四次去找阮妍。我想去找她,我阻止自己不要去做不应该去做的事情,这个事就变成了一种需要意志力去克服的东西,我要去克服我的感情,但是我克服不了,你说我是不是意志力其实是不行的。”
裴阙:“……”
“你快别钻牛角尖了。”
裴阙无语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他妈还是个情种。”
谢煁:“……”
“滚。”
“我累了,这么多年我还没休息过呢,突然想休息了。”
裴阙:?
“你跟我开玩笑呢,你现在是休息的时候?自己不知道,事业临门一脚了,你休息。我看你不是想休息,你就是想谈恋爱了吧。你快别谈个恋爱,就在那儿发神经了。”
“实在不行你就谈,先谈着到时候再说,也别管什么恋爱影响效率了,你现在这死样别说影响效率了,你简直没效率好吗。当我不知道你天天跑去找阮妍啊?老刘都跟我说了,某个不怕死的神人天天往外跑。”
谢煁:“……”
“谁没效率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好吗?我往外跑也没耽误我工作,伤口也好好的。”
回应的是裴阙的一声冷笑。
“合着你就一天天工作完有时间了就摧残我是吧?前些天老子跟着你可是没少跑医院,还搁那儿帮你怼人!身份我都不要了!失个恋变得神经兮兮的,谢二臣,我看你疯了。”
“你又没失过恋,你懂个屁,你知道我多痛苦吗?”
“放屁!老子怎么没失过恋了?我比你痛苦多了。”
电话那头呲一声,“你那叫失恋,你都没谈就被人家拒绝了好吗?”
“说的你谈过一样!”
“我跟阮妍和谈了有什么区别?”
裴阙:妈的。
“晚上我想和她去坐热气球,她同意了。”
裴阙:……?
这转折。
“我说你和姜绡会一块,我们四个人。”
裴阙:“……”
他彻底无语了。
“滚。”
“晚上时间空出来。”
“滚!”
-
晚上九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