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 / 3)
公羊那粗糙肉刃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对我的神经进行某种残酷的抛光。
就在它一次猛烈得几乎要撞碎我耻骨的深撞中,灾难降临了。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触电一般紧绷,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
“不……呃啊!”
那根本不是快感。那是我的身体为了自我保护、为了缓解剧痛而对大脑发出的最彻底的背叛。
我死死咬紧牙关,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股突如其来的、令人作呕的颤栗。但那股生理性的电流像燎原的野火,烧穿了我的意志,迫使我那颤抖的全身在极致的耻辱中达到了顶点。
那一刻,高潮的余韵像一道滚烫的烙印,将“兽奴”这两个字永远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绝望地意识到,我的身体正在被重塑,神经回路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暴力改写——从拒绝,到接受,再到现在的……默许与迎合。
当公羊终于在那阵剧烈的抽搐中僵住时,我感受到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然涌入体内。
“噗……噗……”
那股射流是如此强劲,烫得我内壁发颤。羞耻、愤怒和绝望像黑色的潮水,彻底冲垮了我脆弱的防线。
我紧闭双眼,泪水混合着冷汗无声滑落,心中只剩下一个卑微的念头——结束吧,求求你快点结束。
然而,这只公羊并没有立即离开。它似乎在享受这场暴行后的余韵,那根东西依旧堵在我的身体里,仿佛在确认那些种子已经深植其中,确认我已成为它的永久财产。
直到它终于缓缓退开。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巨大的异物拔出,我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那个被撑大的洞口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合,浑浊的白液便顺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
然而,这丝喘息甚至没能维持一秒。
“咚!”
还没等我调整过来,甚至还没等我那红肿的洞口收缩,另一只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黑山羊,已经迫不及待地跃了上来。
它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两只沉重的前蹄重重地踏在我的肩胛骨上,将刚刚想要撑起身体的我,再次狠狠踩回了泥地里。
无缝衔接。
它几乎是在上一只离开的瞬间,就对准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猛地刺了进去。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上一次更加粗暴而迅猛。它利用了上一只留下的润滑,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我最深处。
更可怕的是,它的进入将刚才流出来的那股精液又重新堵了回去。两种不同野兽的体液在我体内混合、搅拌,这种肮脏的填充感让我几乎崩溃。
剧痛瞬间蔓延开来,我忍不住低吟出声。
但这痛苦的呻吟反而刺激了它。这只黑山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它的节奏狂乱、野性,充满了毫无怜悯的占有欲。
我的身体被迫随着它的力量剧烈摇晃,赤裸的双膝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就像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在它们之间被传递、被使用,连喊痛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与此同时,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
几只尚未成年的山羊幼崽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它们跪在了我的前方,那姿势就像它们跪在母羊面前吃奶时一模一样。
我几乎能听到它们喉咙里发出的、急切的“咩咩”声,它们完全无视我身后正在进行的粗暴侵犯,眼中只有我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而晃动的白色软肉。
“噗。噗。”
它们凑上来,湿漉漉的鼻子开始在我的胸口乱拱。不久后,几张温热的嘴急切地含住了我的乳房。
“啊……痛……”
这种本应带来哺育意义的动作,在此刻只带给我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屈辱。
我没有乳汁。可这些饥渴的幼崽并不死心。为了刺激“母体”产奶,它们本能地用坚硬的小脑袋猛烈撞击我的乳房底部,同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它们那像砂纸一样粗糙的舌苔和坚硬的牙床,反复拉扯、研磨着我娇嫩的乳头。那种在空虚乳管中制造出的强力真空感,带来的是一种仿佛连神经都要被吸出来的剧痛。
每一次无效的吞咽声,都在提醒我身体的不完整与无用。
身后是公羊猛烈的撞击,身前是幼崽无望的死命吸吮。
在这双重夹击下,我感到自己的人格正在崩塌。我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女性的最后一丝尊严,被迫扮演起了一只被彻底圈养的、悲惨的多功能母羊——既是泄欲的孔洞,又是(哪怕是干瘪的)奶源。
就在我快要痛昏过去的时候,忽然间,某个记忆像一把利刃,撕裂了我的意识。
那是我们逃亡路过村子时,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那时,我还在拼命挣扎,还会哭喊刘晓宇的名字,祈求着有人能把我从这场地狱里拉出来。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在昏暗的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