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吃醋(h)(2 / 2)
。”
他顿了顿。
“但也不能被曾经的苦难困住眼前的生活,困住今后的人生。”
许雾的眼泪还在流,但颤抖的幅度慢慢小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像想起什么,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点别的意味:
“可是……可是我梦到你和苏明晞了……”
程也愣了一下。
“我梦到你俩在做爱……”许雾说着,小嘴巴又嘟了起来,眼泪又开始往外涌,“你俩明明之前那么相爱,你还……”
程也看着怀里这张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满一脸的小人儿,嘴唇还委屈地嘟着,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让她能平视自己。
“娇娇,”他看着她,眼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和宠溺,“这是……吃醋了?”
许雾愣了愣,随即哭得更大声了:“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程也看着她又急又委屈的样子,可爱得不像话。他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娇娇,我不能否认——她曾是我前半生里,唯一喜欢过的女孩。”
许雾的眼泪停在眼眶里打转,愣愣地看着他。
“但那都过去了。”程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此时此刻,往后余生,我的爱人,我此生的挚爱——”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是你。”
“只有你。”
“娇娇,别气了好不好?”
许雾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另一种滋味。她抽噎着,声音小得可怜:
“可我听见你叫她老婆……”
许雾一想到这不禁又哭出声来了。
“你都没有这么叫过我……”
程也彻底愣住了。
他曾经是真以为和苏明晞能相守一生的,年少情深,青梅竹马,水到渠成。意乱情迷的时候,什么老婆、宝贝、心肝,张嘴就来,谁还记得这些?
可现在,怀里这个哭成泪人的女人,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记得的称呼,委屈成这样。
他一阵头疼,又一阵心软。
他低头,轻轻咬住右耳,舌尖绕着耳廓慢慢打着圈,声音低下去,带着哄人的、宠溺的、又有点无奈的沙哑:
“娇娇……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缓缓往自己身下探去。
“你摸摸看……”
那里的反应,滚烫,硬挺,无法掩饰。
“娇娇,”他的舌尖开始往她耳道里头钻,轻轻地、细细地,像在用舌头与她的右耳做爱,和身下正埋在她身体里浮动的频率一模一样,“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娇娇。”
“是现在唯一能让它硬的人。”
他每说一个字,舌尖就轻轻搅动一次,她的右耳成了最敏感的情色地带,一阵又一阵的酥酥麻麻从耳道深处蔓延到头皮、脊背乃至全身。
“娇娇想让我叫你什么?”他低低地问,嘴唇从耳垂滑到脖子,吮吸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夫人?太太?老婆?宝宝?宝贝?小宝?乖乖?嗯?”
她被他抱起,双腿被架上他肩膀。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深得不像话,龟头次次撞进子宫中央最柔软的地方,撞得她浑身发抖,太深了。
深到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尖叫、在呐喊、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每一句爱意。
“程也……”她破碎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老公……老公……”
“嗯。”他的呼吸也乱了,但声音依然低稳,带着压抑的喘息,“老公在,老公在爱你,老公只爱你。”
他停下来,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低头看着她。
“感受到了吗?”
许雾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这一次不仅仅只有委屈了,还有另一种更深的不安:
“程也,从今往后,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
“万一呢?”她固执地问,像每个深爱着又受过伤的女人那样,“万一——”
话没说完。
他突然狠狠一撞,把那个“万一”撞得粉碎,连同所有的不安和恐惧,一起撞散在交缠的呼吸里。
“那我先死你跟前。”他说。
许雾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玩笑,不是调情,一字一句,一诺千金:
“如果我不爱了,我先死在你面前。”
许雾的眼泪又了涌出来,但这一次,她笑了。
她抱紧他,轻轻咬在他喉结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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