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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o:惊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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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和嘶哑:

“筝筝?筝筝!你怎么样?伤到没有?说话!”

聂行远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般未散的惊悸。

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紧绷的侧脸滑下,眼神里是尚未褪尽的巨大惊恐,混合着一种失而复得、近乎虚脱的后怕,死死锁在怀中人的脸上。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她向后仰倒、身后是万丈深渊的画面,如同最恐怖的慢镜头在他脑中反复回放,心脏在那一刻被死死攥紧,几乎停止跳动。如果她真的掉下去……那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带来灭顶的寒意,让他连呼吸都带着恐惧到极致的痛。

蒋明筝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死一线吓得不轻。此刻靠在聂行远怀里,女人不仅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色同样是失了血色的惊魂未定。后背和手臂被聂行远紧紧箍着,蒋明筝能清晰感觉到那双手臂上传来的、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头顶是男人如同擂鼓般急促狂乱的心跳,以及粗重不稳的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发顶。

这一切都带着一种太过真实的、劫后余生的冲击力。

蒋明筝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撞进聂行远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狡猾或诚恳、脆弱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惧、担忧,以及毫不掩饰的、近乎恐慌的紧张。这眼神太过直白,太过滚烫,让她一瞬间竟忘了反应,也忘了挣脱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过于紧密也过于突兀的怀抱。

“没、没事,我没事。”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惊魂未定的微喘,“我没事。”

然而,下一秒,记忆回笼——刚才被聂行远猛地拽回时,那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砰”在蒋明筝脑内炸开。

意识到这,蒋明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几乎是立刻就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坐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迫和担忧:

“胳膊!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有没有扯到旧伤?!”

……

真相,不言而喻。

站在几步之外的俞棐,在最初的惊骇过后,迅速反应了过来。他看着蒋明筝被那个莽撞的小男孩撞得失衡的惊险瞬间,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就在他刚迈出半步,甚至来不及惊呼出声时,聂行远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扑了过去,用近乎自毁般的方式,将蒋明筝死死地拽了回来,护在胸口。

此刻,危机解除,蒋明筝安然无恙。俞棐悬着的心落下,但紧接着,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了地上那两人的互动上。

聂行远那声情急之下、未经思考冲口而出的“筝筝”,充满了只有极亲密之人才会有的自然与焦灼。

蒋明筝在确认自己无恙后,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不是别的,而是对他“胳膊旧伤”的担忧。那种熟稔,那种下意识的紧张,绝非普通朋友或工作伙伴应有的反应。

他们躺在地上,彼此对视,一个惊魂未定却急切追问,一个脸色苍白却满眼关切,周围嘈杂的人声和风声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那份流淌在两人之间、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紧张、后怕,以及深埋其中、无法完全遮掩的熟稔与牵扯,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俞棐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善于洞察的眼睛里,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随即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又归于沉寂,只剩下水底清晰无误的倒影。

【所以,真的是前男友。】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多之前被迷雾笼罩的细节。蒋明筝昨晚那个“大学同学”的邀约,她在电话里那若有似无的低气压,以及她面对聂行远时那种复杂难辨的态度……原来,昨晚的“大学同学”,就是眼前这位。

昨晚他们单独见面了。谈了什么?旧情复燃?还是……彻底了断?俞棐无从得知,但至少此刻聂行远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不掩饰的紧张与后怕,以及蒋明筝脱口而出的、对“旧伤”的担忧,都指向一段绝非简单、且未曾真正了结的过去。

俞棐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那弧度很淡,几乎难以捕捉,带着一丝洞悉真相后的冷然,也有一丝“原来如此,不过如此”的了然释然。萦绕在心头的些许疑惑被解开,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夹杂着审视与距离感的平静。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冷静观察者。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那对姿态亲密、惊魂未定的“旧情人”,又掠过一旁脸色煞白、手足无措、似乎想上前关心又慑于气氛不敢动弹的willia。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快步赶来的ea身上,与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复杂的眼神。

然后,在聂行远似乎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对蒋明筝说些什么的时候,俞棐动了。

他迈开步子,步伐稳定,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感,几步便走到了两人身边。身影落下,恰好遮住了部分刺目的阳光,也在蒋明筝和聂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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