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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漠南庭(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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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静、今晨王上特意吩咐不得打扰的旨意,含糊又羞窘地简述了一遍,最后声如细丝地补了一句:「王上…雄风更甚…远非往日可比…太医您的汤药…果真…果真神效…」

徐奉春听得老脸也是一红,心下却瞬间瞭然,同时暗暗叫苦:得,这「九转还元汤」和「太凰圣涎」的锅,这下是结结实实扣稳了!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得唯唯诺诺地躬身:「是是是…老夫明白了,这就去备药,这就去…定用最温和滋补的方子,绝不伤凰女大人凤体…」

凰栖阁内,沐曦悠悠转醒。甫一动弹,便觉浑身如同被辗过一般,尤其是纤腰之处,酸软得几乎不听使唤。昨夜那极致缠绵又狂野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让她脸颊驀地飞起两朵红云。

侍女们早已悄声备好了温水与乾净衣物,见她醒来,纷纷上前伺候。只是这些平日里伶俐的丫头们,今日个个面红过耳,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她,动作却格外轻柔小心,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琉璃。

沐曦在她们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又接过徐奉春精心熬製、药味中被巧妙加入了清甜花果香气的汤药,小口饮下。温热的药液入腹,确实舒缓了些许疲惫。

放下药碗,她习惯性地便要起身,准备去往那条熟悉的宫廊。

「凰女大人!」

内侍总管与眾侍女见状,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总管急声道:「凰女大人,王上临行前特意再叁吩咐,让您今日务必好生歇息,千万…千万不用去迎接王驾下朝!」

沐曦脚步一顿,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还有一丝被过度呵护的甜蜜。她自然知道政为何如此吩咐。

她柔声道:「都起来吧。我无碍,只是去迎一迎王上,这已是我的习惯,不去反而不自在。」

见眾人仍跪地不起,面露难色与恐惧,沐曦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坚定:「放心,是我自己要去。王上若问起,一切有我担着,绝不怪罪你们。」

说完,她轻轻拢了拢衣袖,缓步而出,留下身后一眾既感动又忧心的侍从。

阳光洒在她依旧有些酸软却坚持挺直的背影上,彷彿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而韧性的光晕。那条通往甘泉大殿的宫廊,她今日依然要走过去,以她的方式,守候她的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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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子花香·君王怜惜》

甘泉大殿的朝会散去,嬴政步履沉稳地踏出殿门。虽处理国事时心无旁騖,但心底总牵掛着凰栖阁内那累极酣睡的人儿,以为今日定然见不到那抹佇立廊下的熟悉身影。

然而,当他抬眸远眺,越过重重宫簷,竟又在那一成不变的廊道尽头,看见了那抹令他心尖发软的纤白。

只是,与往日不同。那身影并非雀跃地小跑而来,而是由侍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正缓缓向他走来。而在她们身后,一团毛茸茸的、庞大无比的白色身影,正亦步亦趋地跟着,那巨大的虎头几乎要贴到沐曦的腰侧,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担忧,彷彿在用自己的身躯为她做依靠,又像是在无声地监督着侍女,生怕侍女扶不稳。

嬴政心头一紧,眉头微蹙,立刻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疾行而至。他无视周围纷纷跪地的宫人,径直来到沐曦面前。太凰见他过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些许抱怨意味的呜嚕声,彷彿在责怪爹让娘亲如此辛苦,却还是稍稍让开了位置。

嬴政大手一伸,便将沐曦微凉的手紧紧握入掌心。

「怎么还是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目光扫过她依旧透着倦意的眉眼,最后落在她另一隻手中捻着的一枝洁白梔子花上。花朵开得正盛,香气馥郁袭人。

沐曦顺着他的目光抬起手,将花递到他面前,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微哑:「梔子花开得正好,香气清甜,想献给王上闻闻…顺便…也让凰儿闻闻,它好像也挺喜欢这味道。」

她说着,微微侧身,将花枝凑近太凰的鼻子。太凰配合地嗅了嗅,打了个小小的喷嚏,甩了甩大脑袋,模样憨态可掬,瞬间冲淡了些许沐曦脸上的倦意。

她抬起头,目光盈盈望向他。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他线条冷硬却此刻显得格外温柔的唇,昨夜那炽热缠绵、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骤然袭上心头——他是如何用那双唇,那灵巧的舌,将她逼至疯狂的极乐之境…

「轰——」的一下,沐曦只觉全身血液瞬间涌上脸颊,连耳根颈项都染上了一层娇艷无比的緋红,握着花枝的指尖都微微颤了一下。

嬴政将她这骤然的变化尽收眼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立刻明白过来。想起昨夜自己的「杰作」与她此刻娇羞无力的模样,他喉结微动,耳尖竟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然而,帝王的本性让他迅速压下赧然,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充满佔有慾的笑意。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哑地说道:「孤昨夜饮尽了曦的『解药』,却如饮鴆止渴,愈发上癮。只是苦了献药之人,今日连路都走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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