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巴甫洛夫的铃声(1 / 2)
“应该的。”
韩嘉璇见虞晚桐脸色苍白,也没和她多说话,一路连搀带扶的陪她慢走至虞晚桐最近惯去的值班宿舍,才再次开了口。
“我们小声点,值班老师还在睡觉。”
值班宿舍的门是关着的,昨夜值班的老师不是韩,这个点还睡着,韩嘉璇嘱咐完虞晚桐,才取出钥匙开门。
未开灯的值班宿舍光线昏暗,还未进屋,虞晚桐就听到了规律而均匀的细微鼾声,显然那位睡在床位上的值班老师睡得正熟,她们进门的动静并未惊扰到她。
虞晚桐在桌边坐下,接过韩嘉璇给她冲的红糖水,用气声道了一声谢,然后便微微躬着身子坐着,小口小口地啜饮温热的红糖水。
韩嘉璇冲糖水的热水应该是刚烧好的,入口的糖水有些太烫了,倘若放在往日,虞晚桐大抵会等放凉了之后再喝,但此时,这种带着甜味的滚烫滑过味蕾坠入食管,反倒有一种令人安心熨帖的感觉。
上次李姨来家里照顾她的时候也给她泡了红糖水,而李姨的照顾也远比韩嘉璇周道,但那时的她完全没有这种安定感,只觉得惶惑焦虑。
这大概就是哥哥远在天边和近在眼前的区别。
爱她的人很多,别人给予的关怀也不少,但只有虞峥嵘能严丝合缝地填满她看似饱满却空瘪的心灵,抚慰她隐藏在深处的焦虑不安。
被虞晚桐捧着红糖水惦记的虞峥嵘现在也没闲着。
处理完请假手续后,虞峥嵘就去找随队的卫生人员拿药去了。这个时间点医务中心还未正式营业,但24小时都有相关人员待命,负责处理一些紧急事项,以及进行是否将学员送医的状态评估。
虞峥嵘是直接带着上次医生给虞晚桐开的单子去的,他将之前虞晚桐拍给他的药物照片给医生看,但可惜这里没有一样,医务人员在问明情况后先给了他最常见的止痛药布洛芬,同时嘱咐他迟点让虞晚桐来医务室,既为了仔细查查,也是为了将学员情况归档,免得有谎报病情轻重,骗取病假的嫌疑。
虞峥嵘拿药过来的时候没专程再和虞晚桐说一遍,但她从韩嘉璇起身离开就猜到一定是哥哥来了,这个时间点哥哥不方便进女生宿舍,想要给她送药,只能经过辅导员。
“咔哒。”
门把手轻转时的机簧声响起,虞晚桐的注意力瞬间聚焦到那道正在逐渐被推宽的门缝上,但她看见的一角衣服并非是韩嘉璇多穿的米色上衣,而是和她身上作训服相似的迷彩色。
胸膛中的心脏急促地跳了跳,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上移,然后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冷峻的、昳丽的眼睛,而这双眼睛里盛着难以藏住的焦急和担忧,眉间更是蹙出了细微的川字纹,就像一团揉皱了的名画,再不复往日光鲜亮丽的矜贵,让她看着刺眼极了。
“哥哥。”
她极轻极轻地呼唤了一声,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用极低的音量掩饰她此刻心中的极不平静和险些露了痕迹的哽咽。而她的身体远比言语诚实,已经从桌边站起,奔现她的哥哥,她的爱人。
虞峥嵘的脚步动了动,但他克制住了,没有向内挪出那一步——宿舍里还有老师在休息,这不合适。他克制着自己牢牢地钉在原地,但当虞晚桐走到他能够到的范围时,立刻张开了双臂将她搂入怀中,垂眸俯首,埋在她发间,嗅着那熟悉的香气,沉沉应了一声:
“我在。”
因为虞晚桐身体不舒服,虞峥嵘搂得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虞晚桐的动作也不大,但两人搂在一起,有种旁若无人的自然亲密。
韩嘉璇心底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泛上来了,但她说不出来。
她工作忙,虽然谈着恋爱,但也才到接吻的地步,自己更是独生子女,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因此直到虞峥嵘带着虞晚桐离开,她心底这点异样的感觉都不曾发酵,很快就消散在了她接下来要处理的,关于虞晚桐军训请假的工作对接上。
痛经说不上太大的毛病,即便还有一个虞峥嵘在边上虎视眈眈,医务室医生也没看多久就捏着笔“刷刷”下了结论,给她开了点药,其中有一味散结镇痛胶囊,医生额外嘱咐了一句:
“这个之后也要吃,每次例假都按量吃,多吃几个月以后就不容易痛经了。”
“痛经虽然是小事,但也别太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儿,平时该调养调养,该补身子补身子,军校学习训练辛苦,老痛经请假可不行。”
医生的语气虽然严肃,但说话的内容全是为了虞晚桐好,因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边上的虞峥嵘抿了抿嘴,眉头蹙得更紧了,低垂着的长睫毛也掩盖不住他眼神中的阴郁。
这次军训到现在都还算顺利,没出过什么大事儿,医务室的床位都空着,没有要在这里过夜的严重病人。医生交代完就随手指了一张床让虞晚桐躺着休息会儿,而虞峥嵘则是去给她倒热水吃药。
虞晚桐囫囵把药吞了,然后把还剩半杯的热水递还给哥哥,却被虞峥嵘握住了手。
和她因气血亏损而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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