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洵听懂了。
有钱人喝不惯普通咖啡。
温洵送他下楼,在电梯里一直盯着苏竹暄上下打量,又是笑又是啧啧啧的。
苏竹暄突然觉得他好猥琐。
温洵发自内心地感慨:“有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
温洵只是单纯在表达他情场得意后,整个人成天春风满面的,又被裴风迟娇养得很好,小脸蛋愈发红润,本来就迷人,现在更具有成熟知性的魅力。
苏竹暄却想歪了,还以为他所谓的“滋润”是指床上那方面,不由耳根一红,但没有羞恼反驳,而是抿唇笑着赞同他的话:“要是羡慕,就赶紧去找一个,趁现在还年轻。”
一夜七次也能玩得起,年纪大了可就经不起折腾了。
温洵没听出深层含义,摆摆手,脸上满是对爱情的嫌弃。
今晚是裴聿舟他妈的生日,她不喜欢大肆操办,提议安排个家庭聚餐内部庆祝就行。
苏竹暄买完礼物,回总部等裴风迟处理完工作,然后一起去了邺南别墅。
肖晚芩在家里打扮了一个多小时,戴着一身珠玉翡翠,高高兴兴出门迎接裴风迟夫夫俩。
“二婶。”苏竹暄将礼物递过去,眸中含笑:“生日快乐。”
肖晚芩笑吟吟接过,将礼物随手塞给身后跟在身后的裴修澄,拉着苏竹暄进屋,脸上露出了裴修澄许久未见到的慈爱。
裴修澄:“?”
我丢!这还是他妈吗?天天在家作威作福的母老虎,居然还有这么母性的一面。
反正他有老攻护着
肖晚芩吩咐佣人泡茶上来,又回头看了眼裴修澄,见他正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方才还温柔似水的嗓音,又立刻变得凶巴巴:“愣着干嘛?快打电话给你爸和你哥,问他俩要回来了没。”
裴修澄撇撇嘴,小声嘀咕一句“就会凶我”,转身去了阳台打电话。
桌上放了一叠照片,里头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千金闺秀,家世虽无法与裴家并驾齐驱,但也算适宜联姻。
肖晚芩将照片放进柜子里,嘴里念叨着:“别人总羡慕我好命,能生出那么优秀的大儿子,唉,根本没人知道我愁得头发都白了。”
苏竹暄知晓内幕,但又不确定肖晚芩能不能接受得了,只好宽慰一句:“说不定他的姻缘已经有了,只是八字还没全。”
肖晚芩瞅了眼裴风迟,很是郁闷。
他跟聿舟性格最像,冷漠又禁欲,看起来心中只有工作没有情爱,结果他倒是懂得给自己找个聪明貌美的小娇妻。
肖晚芩甚至希望自家儿子也能失忆一次,像裴风迟一样,把脑子给撞开窍起来。
瞧瞧人家,现在多疼老婆。
肖晚芩叹气:“聿舟要是学到修澄那小子一丁点沾花惹草的本事,我做梦都能笑醒。”
打完电话回来的裴修澄:“……。”
凭什么我沾花惹草就要打我,换成大哥就能笑醒?
裴修澄瞥了眼裴风迟,心虚之下立刻反驳:“我又没有沾花惹草。”
“见一个爱一个,还没有?”肖晚芩翻了个白眼儿:“前天晚上鬼混到半夜才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
“……别瞎说,我经济命脉被捏着呢,谁愿意跟我鬼混?”
裴修澄对上裴风迟的目光,下意识想缩脖子,又觉那样显得很心虚,便挺直了背脊,凑到苏竹暄身边,说:“我发现苏叙白去了整容医院。”
其实他那晚是想出去猎艳的,他本就风流惯了,要是一直禁欲,早晚得憋死。
别的穷小子都能成为海王,没道理他就不可以,裴修澄坚信自己就算没钱,也能凭着一张脸和一张嘴,哄得万千少男少女为他沦陷。
前提是,不能被裴风迟发现。
裴修澄想了想,最后还是打消了当海王的心思,决定玩走肾不走心的一夜情,爽完后穿起裤子立刻一拍两散、出门谁也不认识谁的那种。
裴修澄可不敢再去勾搭小明星,免得惹出什么麻烦来,被裴风迟发配到非洲去。
天塘街有个酒吧,档次属于中等,对于裴修澄来说,那是目前找乐子的最佳场所。
要去那个地方,会经过一家整容医院。
门口停了辆奔驰,有个戴着墨镜口罩的男子从车里下来,抬手压低鸭舌帽,左顾右盼的,看起来像是被人发现一样。
虽然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但裴修澄光是看那背影和身形,就能立马判断出对方是苏叙白。
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