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受。”
王力君轻拍圆润的后脑, 感觉他真的长大了。
死守莫兰程旧居的尸警学员被尸山掩埋, 浑身浴血艰难爬起,肌肉僵硬连微笑的表情都做不出,疲惫到极致。
清醒过来的柳仁杰一脸懵懂, 仿佛错过一个亿:“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有印象吗?”
曾慈摇头,脑海中的记忆断片。
穿梭在迷雾中的严哲明, 只找到了石树培染血徽章, 他攥在手心里呢喃:“您看到了吗, 丧尸世界结束了。”
救助伤员,全军启程返回蜂巢。
快到安魂桥时,远远地看到整齐排列的队伍,气势恢弘。
“搞这么大阵仗欢迎我们。”
年轻的尸警学员捂着额头伤口:“快看看我状态怎么样,上镜帅不帅。”
“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英雄,还有点不习惯呢。”
“我想家了,想快点见到他们。”
百感交集,轻松快乐的氛围萦绕每一个人。
然而,蓝火警卫发射一记火炮在头车前炸裂,粉碎了他们此刻的美好幻想。
黑色的硝烟滚滚翻涌像一条巨龙般盘旋,地面残留深坑为界线。
“不要再前进一步,否则火炮无情。”汪怀瑾拿着喇叭出声警告。
严哲明曾经有过这样的顾虑,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绝情。
队伍中的警员大多负伤,需要药物治疗,耽误下去凶多吉少。
尸警学院现在经不起再次激烈的战斗。
马应明要求独自和汪怀瑾对话。
原本他可以置之不理,但是曾经得那个热忱的自己无法拒绝浴血奋战勇士。
两人开车,在巨坑前对峙。
“我很抱歉,这是各大代表的决定。”汪怀瑾停顿片刻:“也是市长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
“我们可以不进去,但伤员需要治疗。”
汪怀瑾摇头:“尸警的战斗能力令人生畏,真病假病他们不懂,懒得猜,也不敢赌。”
“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了吗?”
“只有韩家的人可以破格进入蜂巢。”汪怀瑾转身又补充一句:“还有莫兰程,他也是特别的。”
马应明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队伍。
不用言明,几位部长也看清了当前的局势。
“要打进去吗?”沈三丽是几位部长中唯一还算健康的人。
“马哥,你决定吧,我们愿意跟着你干。”莫子游表明态度。
马应明长叹一口气:“进去又能怎么样呢,那里不是我们的家。”
“也好,回学院吧。”经历过生死,严哲明疲惫到已经放弃思考。
韩粤和韩元彦需要治疗,韩天垒只能选择与大部队分开。
他来到莫兰程车前告别。
“其实你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莫兰程摇了摇头:“队伍中有很多伤员急需照顾,中瑞研究所仓库内储存剩余的原料,我要配制新药。”
“那什么时候能再见你?”韩天垒不舍。
“我相信不会太久。”
“说定了。”
韩天垒驾车扬长而去。
路云行挡住凝视的璀璨双眸:“看够久了吧。”
莫兰程回握他的手:“看你,小气鬼。”
“你现在十八岁,我可是二十岁,该叫我什么?”路云行总算逮到机会,在年龄上有优势。
“路哥哥保护我,路哥哥要很爱我。”
奶音甜得人牙疼,驾驶座上的柳仁杰听不下去,他的脸变得陌生,人更加陌生。
“你真的是莫兰程老师吗?”他反复调整倒车镜,总觉得眼前一切虚假得像在平行时空。
曾慈也忍不住几次回头:“天啊,好小一只。”
“有个问题,虽然很冒昧,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性别?”柳仁杰憋了一路。
莫兰程抚摸着腺体:“不知道。”
他的发情期还没来。
长途跋涉,终于回到尸警学院,那种委屈和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或许这就是独一无二的归属感。
学员各自回到寝室。
负责后勤的人匆匆跑来报告,疑似发现大型动物,吃了很多存粮。
灶火旁残留不知明的液体,不知道有没有毒,他们请来莫兰程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