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眼睛,思维迟钝,“什么?”
落在祁肆耳朵里,alpha一副事后的语气,他冷漠的提醒道,“再叫床,我就挂掉了。”
谁叫床了?!
顾砚迟终于反应过来了,羞恼直冲大脑,刚刚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有了,心脏跳的飞快,顾砚迟想解释却又张不开口。
耳机那边再次传来祁肆的声音,冰冷的声音顺着耳朵直达燥热的大脑,压迫感扑面而来,“听到就回话。”
“……”
顾砚迟伸手摸了个枕头捂在自己脸上。
这回真解释不了了。
只能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祁肆得到回答,刚好水也接完了,就重新回去教室,有的学生正愁眉苦脸,显然是遇到了麻烦,祁肆把水杯放到讲台上,“有问题的举手。”
顾砚迟跟着伸出了手。
嘴里还咬着枕头,唇瓣紧紧的贴在枕头上,黑朗姆酒的味道愈加浓郁。
祁肆走到举手学生的身侧,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指着屏幕,嘴里说着学生做错的步骤。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学生眼前晃,修长又漂亮,手腕处紫色和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很是晃眼,随着手腕用力或角度变化,偶尔变得更明显。
学生看的迷迷糊糊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听到问句就敷衍的嗯嗯。
眼看着那只手捏到一起,拇指和中指相碰,打了个响指。
学生骤然回神,顾砚迟这边也忍不住一声闷哼,嘴里还咬着枕头,周围一圈的布料已经被口水洇湿了。
祁肆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站直身体,“听懂了?”
全班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学生是个oga,脸红了大半,有些手足无措,胡乱应了一声。
祁肆抱臂,抬抬下巴,“做给我看。”
耳机另一边的alpha堪堪喘完气,易感期时候的情欲再次沸腾。
黏腻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只是这次,是往后探的,就像他很久以前,记忆中,在祁肆眼前做的那样。
学生自然做的一塌糊涂,被注视的羞耻更是直冲头脑,“对不起,老师,是我走神。”
认错倒是快。
祁肆抬腕看了眼时间,转过身对全班宣布,“通讯号已经群发给你们,今晚十点前,所有人将模型完成,交给我。”
随后又对眼前低着头的oga学生道,“你跟我出来。”
祁肆带着oga一路到了办公室,没有任何铺垫的开口,“走神原因。”
学生被看的心里发慌,磕磕绊绊的回答,“是,是您身上,有信息素。”
这算什么原因,祁肆坐在椅子上,“我是beta。”
“真,真的有,”学生快要急哭了,“是alpha的,闻着像是酒的味道,我,我——”
祁肆顿住,抬起手闻了下袖口,很淡,但的确有,在讲台上时距离没关系,离得近了被闻到也很正常,而且还是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
“回去做作业,”祁肆打断学生,道,“出去把门带上。”
学生如蒙大赦。
祁肆皱着眉,再次闻了闻袖口,黑朗姆酒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啧了一声。
抬手敲了敲耳机。
却没得到回应,只听到闷闷的呼吸声。
顾砚迟正仰着脑袋,脆弱的喉结形状很是明显,他死死咬着枕头,可一股接着一股的爽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身体都在发抖。
祁肆身上有他的信息素。
还被外人闻见了。
顾砚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祁肆没多想,只当是睡过去了,距离抑制剂失效还有半个小时。
顾砚迟听到祁肆锁门的声音,终于勉强平静下来,昨晚就出了一晚的汗,现在又是一身汗,空气里除了信息素的味道还有别的味道。
顾砚迟有些心虚,伸手从床边拿了根盲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拉开窗帘,又将另一半玻璃门推开,心里祈求着风再大一点。
然后慢慢的进了浴室,将床单胡乱的塞进了洗衣机,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顾砚迟才松了口气。
他熟练的打开水龙头,听着水声,脱了汗湿的睡衣,站到水流下,下意识抬手摸后颈的抑制贴,洗澡还是要撕下来。
却摸了个空,还因为现在特殊时期,更是刚刚办完事,腺体十分敏感,他忽然摸上去,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