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就改成五五分。
我本来还想把这两年的收益给他的,他也只收了两百两,说明年寻味居扩建还要花钱,剩下的等明年年底再结算。”
因为之前寻味居的菜品和策划基本都是邵景易想出来的,所以当初两家商量的是四六分。去年刚开始营业,没有结算,累计到今年就快有两年的收益了。
方彦捧着陶元宝的脸,给他擦眼泪:“你答应了?”
陶元宝:“我本来说不能白白占他们便宜的,结果他说着说着就把我绕进去了,然后我就答应了。”
方彦倒是丝毫没有惊讶,毕竟以自家夫郎的口才,怎么可能绕得过邵景易。
他听到这里,心中也是分外感慨,行之和邵夫郎都是极好的人。这些年两家恩情和友情交织,早已不是寻常故交所能相比的了。
可此番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
陶元宝也是越想越伤心:“好不容易才把栗哥儿找回来了,这才多久,呜呜,怎么又要走了?”
陶元宝一把抱住方彦,哇一声就哭了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全蹭方彦衣服上了。
“还有念念,等下次再见,他会不会就不记得我了?”
方彦也没嫌弃,轻拍着后背给他顺气:“不会的,你要是想他们了,就多写几封信。”
“呜呜……那怎么能一样!”
“念念?”邵景易刚洗漱完,听见念念屋子还有动静,脚步一转便迈了进去,想看看小家伙怎么还没睡。
念念这会儿把自己的玩具都翻了出来,全堆在了桌子上,正小声跟边竹说话。
听到邵景易的声音,他才抬起头来:“爹爹。”
邵景易摸了摸他的头:“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念念垂眸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阿宝他们知道我要走了,送了我东西,我在想要留什么给他们。”
孩子之间留念,不外乎就是互赠珍爱的玩具和小玩意。
念念想到要跟朋友分别了,情绪也有些低落,边竹刚刚正给他出主意,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些,邵景易一问,小家伙的眼眶又红了。
邵景易赶忙拉了一个凳子过来,在念念的另一边坐下:“你怎么想的,跟爹爹说说,爹爹也帮你出出主意。”
两个父亲都坐在他旁边,念念也开始认真翻找起来:“小石头喜欢木雕老虎,还喜欢这个泥叫叫。
阿宝喜欢陀螺和木剑,我还没教完阿宝识字,我还想把我的《千字文》给他,等他都认识了,就能给我写信了……”
离别前几天,念念把给阿宝、小石头还有其他交好的小朋友的礼物都送出去了。
这天他又去隔壁的徐家,徐老伯照旧在院子里侍弄草药。
他看到念念,便笑呵呵地招呼他过去:“念念来了?快来看看爷爷种的甘菊,正开得艳呢。”
念念也过去,蹲在徐老伯旁边,仔细地观看那一片黄白的小花:“哇,又开了好多,比上次还要多。”
“这会儿正是甘菊花盛开的时候,还记得爷爷跟你说的甘菊的药性吗?”
念念不假思索地回道:“味甘,性微寒,可以平肝明目、清头目。嗯……还可以清热解毒。”
徐老伯捋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念念却道:“徐爷爷,徐洺川还没回来吗?”
“他外祖病了,念他得很,过去小住些日子,估摸着还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念念看着手上的弹弓,有些纠结是直接给徐爷爷,让他转交给徐洺川,还是再等等。
徐老伯:“念念是有什么心事么?怎么看着不如往常高兴了?”
念念戳了戳面前开得正盛的菊花:“徐爷爷我要走了,可能要隔很久很久才能再见到你们了。”
送别
“要走了?”徐老伯侍弄药草的手顿了顿, 随即也明白了过来。
他也是京城里的老住户了,早就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升迁往来,但他真挺喜欢面前这个聪慧的小娃娃, 这突然要走了,还颇有些舍不得。
徐老伯:“念念要去哪里?”
“爹爹说,去一个冬天不下雪的地方, 离这里很远很远。”念念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弹弓递了出去,“徐爷爷能帮我把这个给徐洺川吗?”
徐老伯:“你不想自己给他吗?”
念念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等不到徐洺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