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摸了摸贴在锁骨上的双鱼玉佩,冰冰凉凉的,像谢书冥的体温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总能在关键时刻释放出神秘力量。
连谢书冥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什么。
不知灵胎是否能让谢书冥起死回生,思忖间,徐谨安皱着眉头睡去。
……
竹林雅院里,徐谨安手里握着工具,专心致志地在打磨一尊石像。
他不停地敲敲打打,雕刻石像的每一个线条。
掌心被磨出了血泡,他也毫不在意。
脑子里只有这一套雕刻打磨的动作,手不停地动,掌心的痛感刺得人脑神经都疼。
……
徐谨安猛然惊醒,第一时间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还好,只是梦中的幻痛。
他许久不曾做这个梦了,梦里自己一直在雕刻石像,也不知道雕出来没有,只是不断地重复同样的动作。
即便是在梦里干活,醒来也觉得累,从前读书时就有这怪梦了。
他揉了揉眉心,继续睡去。
在这鸳鸯阁被闷了两日,徐谨安终于被憋得难受了,他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鸳鸯阁窗棂雕缠枝莲,徐谨安隔霜花望去。宫阙覆鎏金,飞檐挑碎月,玉阶浸冷辉。
远处禁卫执戈如铁塑,宫墙蜿蜒似墨龙,唯有远处红梅疏影横斜,暗香穿窗,混着殿宇沉沉寒气,缠得人透不过气。
像沈渊止这个年纪的皇子,早该有了自己的府邸,而如今他还被困在宫墙一隅,可见他是多么不受待见。
徐谨安叹了口气,三徒弟也是个可怜之人。
明宣殿名字听着大气,但位置偏远,鸳鸯阁就更冷清了,像是一处被遗忘的角落。
徐谨安望着窗外,不知从何时起,竟下起了小雪。
皇城的天气已经这么冷了吗?他才后知后觉。
用了午饭后,徐谨安本是打算睡一觉的,但实在没有什么体能消耗,早上又睡得多,午时根本睡不着。
他毫无目的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就当是运动了。
门外响起开锁的声音,徐谨安停步看去,见着沈渊止推门进来。
“师尊可是觉得无趣?”沈渊止换了身便服,衬得他身形姣好。
徐谨安点点头:“是,无趣得很,你掳我来有什么意图,我以为咱们之间的隔阂已经消了一半。”
沈渊止招招手,凌盛便呈上一套崭新的衣袍。
“师尊换上衣裳随我出门。”
凌盛没等沈渊止吩咐,就主动来给徐谨安换衣。“仙长,抬抬手。”
徐谨安转开身:“不换,你告诉我缘由,还有,为何伤你大师兄?”
沈渊止示意凌盛退下,凌盛躬着身,留下衣裳退了出去。
徐谨安手腕忽地一痛,回头看来,见沈渊止牢牢抓住他,将他抵到暖榻前:“师尊舍命为大师兄夺得秘宝,难道不是偏心?”
“给师尊一点教训,有何不可?”
沈渊止那张脸还是和最初见他时一样好看,只是如今多了几分冷漠,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徐谨安被他抵得往后压了压身子:“那东西可供数人同修,你大师兄定是会与你们分享的,你为何不问问他就下死手?”
沈渊止拽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前一拉,让徐谨安被迫靠近。
“师尊话里话外都在袒护大师兄,我也是你的弟子,你也多为我想想。”
徐谨安:“……”
有吗?
被囚2
在徐谨安心里,一直对几个弟子一视同仁,没想到沈渊止却觉得他偏心。
“回头我见着你大师兄,必定劝他把所得宝贝分享出来,这样行了吧?”徐谨安道。
沈渊止忽地笑了,再次扣紧徐谨安手腕:“师尊怎么安排都行。”
“师尊在这鸳鸯阁闷坏了吧,换了衣裳随我出去逛逛。”
“师尊自己换,还是弟子帮你换?”
徐谨安扭了扭手腕,意图挣脱:“为师自己换……”
“好,我等你。”沈渊止松开手,将一旁的衣袍塞过来。
如今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徐谨安不敢忤逆,老老实实地自己穿衣裳。
银狐裘镶暗金云纹,罩月白锦袍,领口滚雪貂绒,腰束碧玉带佩暖玉,袖缘绣缠枝银线,靴面嵌明珠,寒气不侵,贵气自溢。
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