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那里不免会遇上宫裴。
前两次自己都摔了,他肯定都看到了,这次过去肯定又要说些有的没的。
抗拒是抗拒,又不能真的不去。
祝砚这次换了一套雪服,想着或许这样宫裴就认不出来了呢?
可滑到向光道入口处才发现这次守在这儿的是个大爷,不是宫裴那个神经病。
祝砚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没有宫裴,这里的空气都清新了好几个度。
祝砚非常配合的将通行证亮出来给那个穿着军大衣的大爷。
大爷放他进去。
进去之后祝砚发现今天向光道上面的人还挺多的。
算上他,一共是三个人。
一个已经滑下去了。
他发现这个还没开始滑的人跟他一样拿着一个相机,不过这个人是手拿着拍摄杆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