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了一声,笑意不进洞口:“你都不愿意当我的小三,还说什么喜欢。”
“或者,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他垂下长睫。
“你只是想贬低我,从而低成本持有我罢了。”
叶临渊心头一乱,急急地否认:“不是那样的!小野——”
他想要追过去,拽住甄野。然而这时大堂经理迎面走过来,叶临渊只能讪讪收回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停在原处,咬牙看着甄野走进繁荣华丽的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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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野回来得有点晚,但还赶得左宴席。原来说的自助餐,是给一张餐单之后自助点菜。
“刚才你没来,我已经帮你点好了,记得你爱吃羊肉,所以帮你点了迷迭香小羊排。”程之然说。
“谢了兄弟。”甄野说话说得口干,倒了杯椰汁,抿一口。
程之然忍不住好奇,低声问,“刚才那个叶少爷,跟你说了什么?”
甄野没什么瞒他的,便把叶临渊控诉他傍大款的事,跟程之然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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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甄野躺在鹅绒被里反反复复地做着梦。
梦里有人探出手摸他的额头温度,还把他抱在怀里,手法温柔,给他塞了抑制棒。
那只手干燥而宽大,把住他腿弯的感觉很真实。甄野闭着眼,恍惚感觉自己在不适挣扎的时候,脚掌蹬在了对方肩膀。
对方不作声,只攥住他纤细脚腕,合拢手掌,细细慢慢地把玩一会。玩好了放回去,又附在耳边轻诱地哄,累吗,快睡吧……
甄野在极度的疲倦中想睁开眼看一看是谁。
只看到一抹猩红薄唇,弧度微微勾起。
等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但枕头好软,被子好蓬松,甄野忍不住闭眼赖床一会。昨夜发生的事情混合着梦境悄悄流回脑海,他难耐地夹并起腿,蹬了两下被子,一骨碌爬起来,然后跳下床,拉开窗户看院子。
草坪青青,绿树安宁。
哪来的小木屋?
做梦来的吧。
甄野顿时放松下来,觉得自己一定是对《魔藤奇缘》印象太深,延迟反馈到梦里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被四根藤蔓连番上阵搞了呢。
甄野走进浴室,还在尽力回忆细节。别说,这个梦虽然像低成本的三流恐怖片,但意外还挺爽的。
别墅大厅里,门被风吹得忽开忽关。冰冷的水雾在门口弥漫,彻底打湿了底下门缝里,夹着的一只小兔拖鞋。
男人修棱苍白的手,捡起那只拖鞋,拂了拂沾到的雨水。
容屿拉开门,轮椅沉静无声地停在门廊,视线沉沉望向前方。
他轻微地皱了下眉。
没有过多的表情,也没有开口,强大的气场便瞬间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轰然倾覆出去。
小木屋仿佛感受到压力,瞬间原地拆分消失。冰冷怪异的触枝顿时乖得像他手下的小狗,包裹成一团球,讨好似的,把里面的东西捧到了他跟前。
触枝像花瓣一样张开,露出oga瘦削而疲倦的身体。
容屿无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触枝忙不迭把甄野塞进他怀抱。
旁边的触枝小声交流着:
【主意识醒了……】
【主意识想吃小兔子】
【主意识抱小兔子像在回收布娃娃】
容屿低头看,甄野缩在他怀里,正无意识发出一两句呓语。手心轻轻贴了贴oga脸颊,触感有些不正常的烫。
容屿缓慢掀开眼皮,捏起oga一点衣角看了看,腰腹间一身青红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素来温和的alpha,面色顷刻间冷下来。
怎么能把小孩弄成这样。
触枝观察着他的脸色,磨磨蹭蹭,伸出一条微小的根须,试图爬上门廊的大理石地板。
【主体,主体,我们会在他软软的肚子里扎根发芽吗?】
【好软……好热的土壤……喜欢……】
容屿阴寒地瞥眼:
“滚回去。”
触枝立即吓得缩了回去。
几百条触枝就这么守望在门口,一步也不敢靠近。它们扭曲地抖动着叶片,目送强大的主意识带着新来的小兔子,回到温暖的老巢。
下次要是做噩梦,最好也按照这个质量来。
对了,这次只有一号和四号触枝上了,下次试试另外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