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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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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月亮升起的时候,我撑着头止不住地犯困。

于是我在爬进被窝后给五条悟编辑了一条短信,输入文字时,眼皮几乎撑不住就要闭上。

「五条大人,我愿——」

字还没打完,一股幽幽的白梅香飘来我鼻尖的瞬间,意识断线。

……

我以为我还在做梦。

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一睁眼就发现我已经不在禅院家那个小院子。

在这里,我的大脑仍然有点浑噩,没有手机,四周没有窗户,完全漆黑,我如同盲人摸象般走来走去,直到摸到一架冰冷的钢琴时,虎口被划出一道口子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我得知房间里有的只是一架钢琴和一些奇怪的东西。

这间房间让那些不美妙的记忆攻击我的大脑。

毫无疑问,我大概率是被禅院家的人关起来了,至于这个人是谁,我觉得只可能是他了。

我试着打开房间门,门被从外面反锁,打不开。

旁边还有一扇门,我推门进去。

黑暗里,我摸索到灯的开关,灯光亮起的刹那我下意识闭了闭眼。这是一间浴室,四面的墙被落地镜代替,我像进了镜子迷宫般,哪个角度都能被镜子照出我现在的模样:脖子上戴了条红色项圈,衣服是我从来都不会穿的黑色吊带连衣裙,露出我四肢上纵横交错的疤痕。

我尝试扯掉项圈,它纹丝不动,甚至发出滴滴的红光警告声。

随便吧,爆炸也无所谓了,我更用力去拽。

倏然一股幽香飘来,我若有所感回头。

“——那是咒具。”

听到那道声音的瞬间,我心头猛地一跳,落地镜照出我的身后毫无征兆出现的金发青年,他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朝我抬手。

“好久不见了,妹妹。”

我下意识拍开他的手,手腕被他顺势握住,连反抗都做不到,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他从后紧紧抱着我,颈窝被他的下巴重重的压着,柔软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这么久以来,我每天都在想今天到来会是什么样子,不过也就那样啊……”直哉鼻梁抵着我的脸颊,骨头硬邦邦的几乎要将我压出个洞,“我想你想到——完全没办法接受别的女人了……”

我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一直在尝试挣扎,随后听见直哉说:“可家族以后就是我的,没有后代怎么行。”

“……那关我什么事。”挣脱无果的我语气没有波澜,放弃了沉默,心底对于危机到来的本能让我警惕地皱紧眉头。

他忽然把我抱到洗手台上,双腿悬空让我很没安全感地用手按在冰凉的大理石砖上。

直哉挑起我的下颚,强迫我以引颈就戮的姿势抬头看他。

我不想看他,他另一只手却缓慢地顺着我的肩膀下滑到我的小腹,隔着裙子微微用力按下去。

“因为我想来想去,有资格孕育我的后代的女人只有你了,我的至亲。”

我呼吸顿时不畅,瞪大眼看着直哉笑眯眯的脸:“你不记得我没有生育能力了?”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几乎都要以为他这些荒唐的话是我在做噩梦,然而隔着衣服传来的炙热体温在提醒我这是比梦更荒诞的现实。

“那又怎样。”

男性的手覆盖上我的手背,轻而易举将那只手吞没进他的掌纹里,虎口被他漫不经心地揉捏起来。

“这里怎么受伤了?”他语气新奇又紧张,抓着我的手凑到嘴唇边舔了舔。

我根本抽不出那只手:“别碰我。”

被舌尖舔舐的虎口传来热热的黏湿感,让我心头像放了芥末般,烦躁攀升。

“做不到的话要对你说对不起么。”直哉接着真的温文尔雅地对我道歉,同时将我因他颤抖的反应收入眼中,欺身逼近我,握着我的手反复吻着手背,“说起来,我不是说了暑气结束就结婚?”

他边说边收紧握我的力道,见我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俊美的脸居高临下地叫我也要向他道歉,求他原谅我,可我根本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然后直哉语气惋惜:“你错在——你怎么能做像你母亲那样放荡下贱的臭婊子去勾搭悟君?或者你告诉我,是悟君逼你的对不对?”

那双绿眸装着沉甸甸的晦暗,仿佛我只要说出不是他想听的答案,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会覆水难收。

我没有道歉,也没有祈求他的原谅,我已然没有要活下去的意义,丝毫不怕惹恼直哉会像那晚一样被他差点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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