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考验吐字。
顾洲白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从小黄颖就教他普通话,用很严格的要求来要求他。
因为是初赛,单人舞的效果肯定不太行,所以顾洲白不打算跳,只用这种节奏感强的歌来拉动观众的情绪。
但跳舞能调节他的气息和节奏,他换了衣服,去了隔壁的舞蹈室。
在深圳对着镜子练了一个多月,顾洲白肢体爆发力因自身身体因素不强且技术性不够,导致力量感有些许不足。
但他卡点极准,动作干净利落,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缺点。
跳得赏心悦目对于原创歌手来说,已经上大分了,不必要去跟专业的舞者相比。
“呼——累死了。”
顾洲白穿着明显不是自己码的t恤,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头发被汗湿,贴在白皙的脸上。
宋星海赶紧拿着水壶过来,“顾老师,喝点水。”
顾洲白爬起来坐着,接过水壶,“你去休息吧,我喘口气也去。”
把小助理打发走,顾洲白牵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倒了回去。
躺了有五分钟,心跳平复,爬起身去了二楼,仍旧住着上次住过的房间。
卫浴一体,他冲了个澡,出来就听到手机响了,在黑暗中震耳欲聋。
他走过去,那边就断了,拿起手机,一看就知道是楚宴,他先给所有的亲人都发了一圈报平安的短信,这才给楚宴拨过去。
视频一接通就看到楚宴亮得可怕的眼睛,“洗澡了?”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听得顾洲白耳朵动了动。
“嗯。”
“怎么不吹,你赶紧去吹,我十分钟后再打来。”
顾洲白不想楚宴担心他,乖乖去吹了个头,头发有点长,花了七分钟才吹好,拿起手机,回复了几个信息,楚宴又打了过来。
看到顾洲白干爽的头发,楚宴满意地笑了,“bb真乖。”
顾洲白翻了个白眼,“你刚训练完?”
楚宴嗯了一声,声音比十分钟前平稳多了,不再喘,汗涔涔的衣服贴在胸膛,现出完美的线条,顾洲白眼神微动。
靠,明明出发前,楚宴向他交了不少公粮,怎么才分开又心痒了。
“bb,怎么脸这么红,没开空调吗?”
“开了,来,咱们来个phonesex。”顾洲白直面自己的需求。
这也是楚宴最喜欢的一点,兴奋地一扯身上的t恤,“好。”声音因为顾洲白的一句话,直接哑了几个度。
又是89号
节目录制当天,tv大楼前空地用围栏隔出了安全通道,铺上了红毯,围栏外密密麻麻全是人群,举着各种应援牌。
顾洲白坐在车里,嘶了一声,“参赛的有很多明星吗?”
“有些是出道歌手,有粉丝基础,也被各自公司送过来参赛,这种露脸的机会,新人肯定不会错过的。”宋星海跟着楚宴四年了,里面的很多门道都清楚。
尤其是这种有含金量的音综。
很多人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恨不得上来撕块肉,就算吃不到肉也增加了曝光度,也是一份值得骄傲的履历。
他们坐在车里,跟在车队后面缓缓前进,远远就看到了摄影团队架着长枪短炮,录入每一个进入的选手。
顾洲白昨晚得到释放,一觉睡到大天光,早上迷迷糊糊被宋星海叫起来做造型,为了配合他的歌曲,造型师把他的头发梳到后面,做了一个狼尾,露出饱满的额头,额头上的那道伤痕经过楚宴坚持不懈的抹?疤膏,已经淡得看不出来了,打点粉底,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宋星海昨晚就把带过来的衣服重新烫过,今天是黑衬衫配黑西裤。
看着挺正常的,但灯光一打,就会发现衣服暗藏骚气。
比如黑衬衫的领口开得极低,乍一看上面绽放着层层暗黑玫瑰,一路漫延向下,隐没在腰间。
衬衫半掖在腰间,被西裤掐出的窄腰若隐若现。
造型师还给他脖子上系了一根暗金色的丝带,成了这套衣服上的点睛之笔。
一路上,他都在不断地扯着这根丝带。
宋星海无奈地再次纠正,“顾老师,别扯了,再扯就要掉了。”
“勒。”顾洲白也不想扯的,他脖子上挂点东西就感觉不舒服。
“卧槽,那辆是谁的车,这么豪。”围栏外的人纷纷举起了手机,想要记录哪家公子哥来这节目镀金。
“难道你们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