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狗子都学会幽默了。】
【节目组终究还是疯了。】
【一天33块,自己买菜还能活,这两百,每天不到十块,八个人,怎么活?】
想过少,没想过这么少,一千已经够少了,两百让人怎么活,就算不放开了吃,也撑不了几天。
云佛砚本就是富n代,哪见过这种搞事的节目组,扛起顾灵均,抬了抬眼镜,“我赔违约金。”本少爷不跟你们玩儿了。
反正我不差这点钱。
顾灵均气笑了,当初在家里哭着喊着说服他来参加节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想想你来的初衷。”
云佛砚又默默放下了顾灵均,就是想秀下他老婆,怎么就这么难。
顾洲白接过那两张“巨款”,“难怪这期节目来这冰天地雪的地方拍摄了,我们想当王宝钏挖野菜,啃树皮都没有办法。你们应该不会让我们饿死在这里吧?”
苟导没有正面回答,“你们所需的物资全部由工作人员代为采购,包括粮油米面,肉蛋菜等等,合理的,都可以用这个钱来满足你们。”
顾洲白扫过大家,直接把两百块钱递给苟导,“那先来个两百块钱的粮油米面,肉蛋菜,奶就不用了。”
“你确定,一下花完吗?”苟导笑眯眯询问。
几人对视了一眼,大家都不是笨人,就算他们抠着花,这两百也不够,还不如一次性花完,后面就看节目组给他们安排什么赚钱任务了。
工作人员很快就把两百块的物资给了几人,向思勉是东北人,他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感觉节目组就是坑,两百块虽说买不了多少东西,但是在东北,绝对不止这点东西。
但他什么都没说,节目组的狗从一开始就可以预见了。
楚宴一把提上东西,冲进了厨房。
【楚狗子这么积极?】
【他积极只有一个原因,顾洲白饿了。】
手机前的黄维峰狂点头,可不就是嘛,表哥饿了在他们家是大事,不过他看了眼平时感觉挺好吃的外卖,默默打开了冰箱,里面所剩不多的饺子让他也想收拾行李飞去漠河。
会做饭的向思勉走进厨房,看到楚宴在擀面,呃,就是擀的量,有点不够八个人吃吧?
楚宴看他进来,“我很快好了,马上让给你。”
直播间省略号飞起。
【我没听错吧,这是只做自己的?】
顾洲白一进来就听到楚宴这话,眼一闭,再一睁,手已经拧上了楚宴腰间的软肉。
楚宴舌头一个270度大飘移,立马改口:“少量少量的煮,熟得快,我先做小白的,他有胃病,饿不得。”说完就讨好地看着顾洲白,你看我没护食,我就是想先做你的。
所有人:“”
【哈哈,转得好生硬。】
【被老婆驯,实锤了。】
趴在楚宴身上睡
顾洲白比任何人都早吃上了面条,绿油油的小白菜,金灿灿的溏心煎蛋,面条软而韧,吃一口,满满的满足感。
他边吃边坐在厨房里监工,盯着楚宴给大家做饭。
王攸同和云佛砚也没有闲着,进来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
【没想到云佛砚这个富少竟然也会洗菜。】
【洗菜那不是基操嘛,是个人都会,没必要硬夸。】
幸好向思勉也会擀面,顾洲白还没有吃完,大家都吃上了面条。
热热闹闹地或蹲或坐在厨房里,吃得鼻尖冒汗。
顾洲白吃了半碗,剩下的给了楚宴,楚宴接过来,倒自己碗里,一口气全吃了。
【我已经习惯了楚狗子吃顾洲白的剩饭了。】
【有人不嫌弃自己的剩饭,也是一种幸福。】
明初看了看顾洲白,又看了看自己舔得泛光的碗,一脸沉痛地思过。
王攸同摸了摸他的头,“舔得比狗还干净。”
明初举起了拳头,几秒后,王攸同头上多了几个包。
【哈哈,,爱看,多杀。】
卢安煦则默默地把碗底的面递给向思勉。
向思勉一脑袋的问号,“你就吃这么一点,我按你平时的量盛的,是不舒服吗?”
卢安煦鼓了鼓腮帮子,死鬼,人家减肥啦。
向思勉懂了,默默在接过他的碗,在卢安煦依依不舍的注视下,嗦掉了碗底的面。
顾灵均没有这个烦恼,他不是圈子里的人,干完一碗面,又从云佛砚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