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己的房子?既然用不着顾虑二十五米的限制,我觉得你可以有点个人空间。”
免得盯着他一举一动。
“粗鲁,就因为我提醒你吃药,就赶我出去?叫人伤心。”贺连洲叹息一声。
殷屿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他盯着贺连洲看了半晌,最后放弃一般地抓过水杯和桌上的药,一口吞了下去。
“睡觉。”殷屿粗声催促,直接转身进了卧室。
贺连洲弯弯嘴角,大步跟在殷屿的身后。
就像殷屿说的,止痛药中的镇定成分总叫人昏昏欲睡。
殷屿挨上枕头不到两分钟,便立马昏昏欲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殷屿就像是忽然从梦中抽搐了一下,而紧接着,近乎是同时,床头柜的台灯被打开,殷屿皱了皱眉头醒过来,对上贺连洲检查一般的目光。
“你怎么了?”贺连洲低低问,“哪里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