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让别人知道自己努力了,都考的不好,唯恐遭到别人嘲笑。
&esp;&esp;偏袁瑜本人因为常年习武,所以精神很好,总让人觉得他并不用功,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
&esp;&esp;“余秀才?我倒是有所耳闻。”惜娘便把那日余娘子说的话说了,“这个人死要面子,又怀才不遇牢骚满腹,是他我就不奇怪了。”
&esp;&esp;袁瑜可不是惜娘这种,要到自己要的东西,她就不在乎许多事情,他从小就是勋贵子弟培养长大的,虽然袁家势力远远不如颍川侯府,但在松江府也是颇有势力的人家。
&esp;&esp;故而,袁瑜便设下一个美人计,不过随意说了几句话,抚慰此人怀才不遇的心,这家伙竟然真的上钩了,把攒下的银钱从臭靴子里拿出来给人家,又搂着人家不放,这般造次,自然被人打了一顿,就再也不敢放肆了。
&esp;&esp;过年的时候,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惜娘头一次准备年节,自然没那么游刃有余,甚至她管家,也相当于自己做一个实验,她想经历一番,管家到底是怎么个管法?
&esp;&esp;所以,固然很累,可是学到了很多。
&esp;&esp;等正月初七,差不多年宴快结束时,她大抵把自己今年做的一些事情和往年对比,还列出了数字出来,她比计氏在的时候多节约了三百两,比小汪氏管家的时候节省了二百五十六,着还是抛除了几场婚丧嫁娶的银钱。
&esp;&esp;计氏在的时候,吃药就喝水似的,她还要请各种僧道布施,小汪氏在的时候则在酒席上很下功夫,每次逢人来就是四十八道菜,什么贵就准备什么,格外讲排场。
&esp;&esp;袁老夫人道:“真是看不出来,你竟然省下这么些。”
&esp;&esp;“其实咱们这样的人家,若真是俭省,未免怕外人笑话。但是能够在不奢靡的地方,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开支,才是家族兴旺之道,俗话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若早日行之有年,子孙后代也有余荫。”惜娘道。
&esp;&esp;袁老夫人点头:“我和你祖父当年也不过住着两三进的宅子,伺候的人不足三个,到如今攒下这份偌大家业,就是靠着钱花在刀刃上,你这般做很好,既没有失了家里的体面,也俭省了许多。”
&esp;&esp;惜娘摇头:“当不得您如此夸,眼看着三弟妹、五弟妹都要临盆了,孙媳还得更上心些。”
&esp;&esp;袁老夫人看着她很欣慰。
&esp;&esp;再说翻了年,林氏见无人赶走她嫂子和侄儿侄女,心里隐约松了一口气。林嫂子也习惯这里的日子了,她每个月在袁家拿一两五钱的月例,儿子拿五钱,女儿拿五钱,吃穿都有袁家给,钱可以全部存下来。
&esp;&esp;甚至过年的时候,儿子女儿还得了好几个红包,林嫂子也养的丰腴了一些。
&esp;&esp;惜娘当然不会管林家这些人如何,说白了公中的钱又不是她的。
&esp;&esp;过了元宵节,冬郎的花灯挂在了床边,顾氏开始生产了,稳婆、奶娘早已到位,她怀孕虽然有些惊险,但是生产倒是还比较顺利,傍晚就产下一个儿子。
&esp;&esp;洗三宴惜娘还从未办过,又问了杭妈妈等人,当时自家儿子洗三如何办理的,也比照着办了一场。
&esp;&esp;这次顾夫人做外祖母的手笔很大,一下就赏了六对金银锞子。
&esp;&esp;惜娘想如果真是顾夫人不小心,倒也罢了,若只是为了争一口气,利用她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只为了给自己一个照顾不周,引起二房对她的仇恨,那真是其心可诛了。
&esp;&esp;但没人这样吧?
&esp;&esp;顾氏这边顺利生产,乳母孩子都没问题,惜娘就拿笔画了个勾,她喜欢把自己未完成的事情都列出来,每次做完一件,就打个勾,很有满足感。
&esp;&esp;袁瑜看惜娘管家,账面干净,从来不贪,事情做的非常完满,他看着妻子:“你说你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大的干劲。”
&esp;&esp;“因为我没有真正管过家啊,也不知道真正管家是什么样的,应该如何打理。说实在的,我家人少,我都没有正式祭祀过,我未必喜欢管家,但是我一定要懂这些,不能露怯。”惜娘道。
&esp;&esp;说完,她又看着袁瑜道:“我们俩终究也是要自己当家的,不能总指望别人为我们遮风挡雨,世事无常啊。”
&esp;&esp;袁老太爷和袁老夫人年纪大了,指不定何时就过去了,将来汪太太当家,袁瑜还能讨到好么?
&esp;&esp;越是大家子,越爱在一些礼节上挑毛病,所以惜娘至少得都经手一遍,她现在就知道城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