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着了。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以为是做梦,摸索着拿过来接听,闭着眼“喂”了一声。
那头安静了一两秒,传来谈叙川的声音:“开门。”
她停了一下,把眼罩推到额头上,清醒了大半:“你在外面?”
他“嗯”了一声。
“开门做什么,我不想吵架。”她说。
谈叙川嗓音低沉:“不吵架,开门再说。”
门一开,谈叙川大跨一步走进来,脚往后一踢把门带上。玄关很暗,禾漱被他一声不吭地搂过去,裙子在他掌心下皱成一团。
她快窒息时,拳头锤了他几下。
他退开了些,让她吸了两口气,又低头亲过去。这样反复几次,禾漱站都站不稳了。她很快被他抱起来,往卧室走时两个人还亲得难舍难分。
裙子在门关上后,就被暴力扯下来。
谈叙川在来的路上就买好了对两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的东西,虽然他疯狂想念备孕时那种无所顾忌畅快的感觉,可现在不能胡来。
禾漱把那滑溜溜的东西拿到手上时,手都是抖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
谈叙川见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发,“还会戴吗?”
禾漱点头,扶住后,捏着边缘往下推。
谈叙川垂眸看着她表情认真的样子,呼吸重了一拍。
还没完全戴好,他已经忍不了了,渗出的荆夜沾在她指尖上。
禾漱心跳紊乱,手指停了一下,继续把它推到底下,然后坐上去,感受着他在外面慢慢魔着。
没几秒钟,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靠着他,缓了缓后,问:“你想通了?”
谈叙川没有回答,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只想尽快感受到她的温暖。
手探过去时,发现她已泥泞不堪了。他的掌心一压,沾一手。
“想通了。”他微眯起眸子,语气不明地说完,忽然托着她抬起一点,在她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缓缓往下按着。
太久没这样过了,禾漱放松不了,一直咬着他,他进得艰难,只能一点点往里推。
完全契合之后,两人都被那一刹那的充实感震住了。
禾漱搂着谈叙川的头,一时之间没办法快速地接纳他,他想动,她本能地收了一下,推着他想退出去,可又把他咬得更厉害。
谈叙川抬头亲掉她眼角的泪珠后,忍耐到了极限,托着她,将她往上颠了一下,在她的惊叫中开始快速向上发力。
窗外的梧桐叶被夜风卷得纷飞,窗没关好,两片叶子飞了进来,落在地上那堆衣服上。
禾漱时刻记着这栋楼的隔音不好,她咬着谈叙川捂过来的手,由着他把自己一遍遍送向高处。
隔天。
禾漱八点多醒过一次,但真正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还好中途谈叙川出去喂了猫狗,不然那两个小家伙大概要饿坏了。
她把阳台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好,正准备去做午饭,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工作制服的男人,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说是谈叙川叫的午饭。禾漱接过来道了谢,关上门把袋子放到餐桌上打开,里面全是粤式菜,上回谈叙川说的水晶虾饺也有。
她走进卧室去,谈叙川还睡着,身体侧躺着,被子半搭在腰间。胸肌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深而结实,跟着呼吸一起一伏,皮肤上还有几个她留下的牙印。看得出来他这几年一直有坚持健身,想起昨晚掌心按在他腹肌时的触感,她心头不由得一颤。
她站到床边,“谈叙川。”
谈叙川眉头动了一下,睁开眼,看见禾漱站在面前,轮廓清晰得反而很不真切。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下来,翻身覆上去,脸埋进她颈窝,声音沙哑:“梦一样。”
禾漱心想,她都肿了,还以为是梦?
“你叫的午饭送来了,该起来了。”又问,“禾禾几点能过来?”
谈叙川闷头不语,停了两三秒,才抬起头在她嘴角贴了一下,仍然没回答她的问题,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你下楼的时候这个垃圾带下去。”禾漱指着床边的垃圾桶,里面没有其他垃圾,只有一个撕烂的盒子,和几个用过的ndo。
谈叙川套好裤子,拎着上衣往外面走,“好。”
禾漱把窗户完全打开,让房间的气味散出去,接着抱起昨晚换下来的被套。这床被套只能手洗,禾禾一会儿要过来,她得在禾禾来之前洗完。
吃过午饭她就进了浴室,刚蹲下来,谈叙川也跟了进来,站在旁边问她干嘛。
她说洗被套,他蹲在盆边:“扔了不行?”
“我没这么奢侈。”
谈叙川把手伸进盆里:“这事怪你,太能流了。”
禾漱恼了,用手沾了点水洒到他脸上。他却舔掉嘴角那滴水珠,没什么表情地说:“没味道,你的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