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反正一想到那个疯狂激烈到几近窒息的吻,她就很难坦然。
何开颜连连眨了几下眼,看向别处再回:“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是特别特别特别生硬。”
与此同时,何开颜余光飞出一丝,悄悄瞄他,见他被控诉了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她胆量大了不少,更加来劲儿。
她重新面朝他,指指自己破皮的嘴角,气呼呼道:“你还是属狗的,这是你咬的,还记得不?”
白瑾川仔细看向那处破皮,已经结痂了。
那一刻不管不顾,重重含上吸吮,一口咬下的感觉清晰冒了出来。
唇舌混乱勾缠,你进我退的剧烈刺激与快感,还有后面她反向咬破他舌尖,充斥彼此口腔的浓郁血腥,等等感觉在这一瞬抑制不住地狂乱上涌,涨潮般地吞噬着他。
白瑾川舌头上的损伤比她更重,不出意外成了一片小小溃疡,顶到口腔会有尖锐痛感,这两天他都在有意避免。
但此刻白瑾川抑制不住去顶,丁点儿痛意都能将那一刻的感受勾勒得更为深刻明晰。
莫名其妙的,他认为这份痛感太轻,希望伤口更烈一些。
白瑾川沉沉注视她,嗓音有些不同寻常的哑:“我第一次,不太会。”
“我就知道。”何开颜嘟囔道。
“第二次应该就会了。”白瑾川凝在她脸上的眸色又暗了一重。
没来由的,何开颜生出一种在广茂荒原,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还是最嗜血残暴,饥肠辘辘的那种。
她稍稍缩起肩膀,警惕地问:“你想做什么?”
白瑾川很听话地没有绕弯子,现学现卖,直截了当地说:“我想吻你。”
不等何开颜明白过来,他已然摘掉眼镜,捏起她下颌,吻了上去。
这一吻和上次所差无几,同样又急又重,长须直入。
这样多年的克制伪装,白瑾川自认早已不是一个意气用事,急性子的人,凡事追求蓄势待发,一击致命。
好比他刚进入恒耀,收拾那些糟心的老蛀虫一样,前期可以很有耐心地等。
但对上她,他好像就是等不及,无论是前天晚上还是此刻,他都自动让坚不可摧的面具破裂一线缝隙,暂且蜕变成了为所欲为的小孩,迫切地想要贴近,吸吮,百般索取。
何开颜又被他毫无章法地吻得唇舌灼烫,呼吸急促,在窒息边缘摇摇欲坠。
她脸蛋涨出艳丽绯红,本能地使劲儿推他胸膛,抗拒意味显而易见。
白瑾川比那晚理智得多,立刻退了出去。
他维持和她咫尺间隔的亲近距离,彼此呼吸仍旧错乱交汇在一起,他忽闪两下被鼎盛欲念烧得浑浊的眼,有点难为情地问:“又不太好受?”
他应该进步了一点,不像之前那般残暴要命,但还是不给何开颜稍加喘息,换气的机会。
因为他也不会。
何开颜受不了他直直而来的气息,灼得她头晕脑胀,越发迷糊。
她侧开脑袋,尽情地大口喘息两下,没好气地回:“废话,你太凶了,还是像青瓜蛋子一样,根本没有技巧。”
她也没和其他人接过吻,不知道小说里描写的能叫人欲罢不能,醉生梦死的深吻是怎么接出来的,或许她也没有用对方法,但就是不讲理地把过错推了出去。
小说里面不是说了吗,男人在这些方面都是无师自通。
他怎么就通不了呢?
索性白瑾川没有和她清算是不是双方都有问题的打算,他赞同了她的说辞,利落地将责任揽了过去。
他点了点头,不假思索说:“我的问题。”
话音落下,他兀自琢磨片刻,和她拉开间距,下床拿上眼镜,大步流星往外面走。
何开颜一头雾水:“你去哪里?”
白瑾川头也不回:“书房。”
何开颜瞠目结舌,甚是无语,亲完她就要去加班?
当她是什么?
加班前的抚慰甜点吗?
何开颜怒不可遏地骂了句“冷酷无情的老男人”,不想搭理他了,马上捡起手机玩。
但她一直瞄着屏幕左上角的时间,瞧见到了十一点,房门没有一点动静,她不由奇怪。
又等了十分钟,她还没有见到准时准点,掐着表熄灯的白瑾川回来,忍不住丢下手机跑下床,去一楼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楼下只有几盏暖色调的筒灯照明,位于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关得严丝合缝。
何开颜踩着一地暗黄的亮,轻手轻脚走过去,倾斜身子贴近门板偷听。
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入耳。
何开颜刚想站直身子,老老实实敲门,哪里晓得门锁先一步被人拧动,门板从里面拉开。
她身体还处于向前倾斜的姿势,见此被吓了一跳,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摇摇晃晃向前栽去。
只听沉闷一响,她额头碰上了一堵人墙。
结实,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