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水鸡徜徉在其中,悠闲地划水,荡起一圈圈涟漪,又很快被花丛吞没。
左斯尧静静站在岸边,看得入神。
左岳鸣认真给她拍了几张照,拍完后左斯尧接过一看,二字评价:业余。
她不免思绪飘远,望着一大片的荇菜出神。
左斯尧忽然心血来潮,请了附近一个蹲守的老法师给她拍一组照。
她挺着孕肚,冲着镜头笑得明媚,身后是一片明黄色的荇菜。
随着月份越大,左斯尧就越懒得动弹。
身子重了,走几步就喘,腰也酸,背也痛,腿也肿,她慢慢把自己挪到床上,调整好姿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圆鼓鼓的肚子忽然顶出一个小山丘,没一会儿,两个小山丘。
左斯尧“唉”了一声,每次她躺平就开踢,超不安分
她有气无力地说起话,“宝宝啊,你消停一点,别踹了。”
不管用。
那俩小山丘又动了动,像在抗议。
左斯尧只好撑着床,慢慢把自己挪起来,半卧着靠在床头,双手轻轻覆盖在肚子上,“好了好了,不躺了,你乖乖的。”
她又熟练点开手机里的一个发布会视频,点了播放,顿时,一道沉稳的男人声音传出。
这才消停。
酷暑天,左斯尧抱着个小西瓜坐在沙发上挖着吃。
一个吃完,她心满意足,困意袭来,她懒得挪地方,直接在沙发躺下,肚子里安安静静的,小家伙居然没有闹腾,然而她巴不得他安静点,左斯尧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她做了一个梦,竟梦到了韩舜。
她跟他在南京的一条梧桐大道上偶遇,他笑着用他那低醇声线和不同于别人的咬重叫她名字,“斯尧。”
她心里漫上开心,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韩舜突然瞬间变脸。
他面目狰狞,冲她怒吼。
“左斯尧,你为什么不让我见我们的孩子?!”
“你不配生下这个孩子!”
左斯尧猛地惊醒。
她大口喘着气,心砰砰地跳。
她下意识伸手覆上肚子,手心贴着小腹,却没有熟悉的蠕动。
平日闹腾的小家伙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了上来。
左斯尧声音发抖,“宝宝,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