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书骁顿了一秒后,才发出了声闷哼。
不像是疼的,倒像是装出来的。
“是秋夏的家属吗?手术最快安排在明天,最先进的医疗团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您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某种不可思议撼动着心头,听完后,秋糯反应了好久好久,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因为发情导致的反应迟钝,更是因为这段话实在是太难以理解了。
他连手术费都没有交齐,突然就通知他明天可以进行手术,还有听上去很厉害的医疗团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井书骁抚摸了下他毛茸茸的头发,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宝宝,我来。”
好半天,秋糯保持着张开手的姿势,他眨眨眼睛,隐约听见走到远处的j在和医院那边交涉。
他竖起耳朵,依旧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哥哥”疑惑的话被堵在亲吻中,秋糯被吻得直哼哼,亲一下就“唔”一声,好像声控玩具。
“什么意思呀”
不会是
秋糯恢复了大半的清明,他翻了个身隔着被子依偎在j的怀里,“哥哥,你帮我把医疗费交齐了吗,哥哥?”
j怎么也亲不够似的舔了舔他的唇缝,再暧昧地叼含在口中,含糊着道:“宝宝,不用多想。”
“可是”
“宝宝不听老公的话了?”
“不是答应了我,不管老公做什么,都会接下。”
“不许再说其他的话。”
“不然就把宝宝亲死。”
秋糯抿了抿唇,五味杂陈着,心房里的调料瓶全都掀翻了般,不断膨胀撑破,化成混杂着苦涩的小河流经全身,但当最终汇聚时,他感受到的,只剩下太阳一样的温暖。
将他的心装得很满很满。
他嘴拙,也迫于j的威压,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空气中飘散着奇怪的味道,秋糯嗅了嗅,貌似是从j身上散发出来的,他不断凑近想闻清楚,味道清晰了点。
他隐约闻到了血腥味
挺翘的鼻尖快要戳进面前人的锁骨处,秋糯丝毫没有察觉,还在一个劲儿地闻。
井书骁憋闷了很久,他忍无可忍,干脆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直接扔掉了,只剩下精壮结实的肉体。
奇怪的味道再也闻不见了,秋糯怔住,挠了挠脸蛋。
井书骁勾起一点唇角,弧度复杂。他紧扣着秋糯的手腕,指腹在突出的腕骨那里暧昧地磨了磨,往自己的腹肌上带。
“宝宝,想摸就直接摸,老公很大方,不像宝宝,小气得很。”
秋糯跟不上他的思路,“没有”
他没说想摸啊况且,他是哪里小气了呢?
秋糯小脑袋瓜思考着,暂时忽略了手上的动作,直到丝丝缕缕的凉风吹到身上,他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被子被j掀起来了。
随即那只滚烫的手像火热的舌贴了上来,细细摩挲着。
秋糯感受到无言的压迫,j沉默得可怕。
“宝宝。”预告似的,井书骁冷笑了一声,“没穿衣服么,还盖着我的外套?”
“宝宝就这么想我。”
秋糯想推开他的手,但怎么也抓不到,只能任由他一寸寸地摸着小腹,粗粝的指腹逗弄着他的肌肤。
被子的布料被捻了捻,秋糯吓了一跳,他连忙拽着。
“宝宝,平时穿的衣服,是不是都是我给你买的?”
秋糯没说话,脸蛋熟透了。
“说话。”
秋糯嗡声道:“嗯。”
“真乖。好听话的宝宝。”
刚夸完,那条小裤就被很大的力度拽下去了。
秋糯:“!”
不、不不不对了吧!
秋糯想躲开,想推开他,但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再贴近,他眯着潮红的眼尾,蹬了瞪无力的小腿,肩膀乱颤。
发晴了?
oga发晴期,也很正常。
井书骁舔了舔干涩的唇,喉间干渴灼烧,他微微攒动了下性感的喉结。
他眼神暗了暗,没有看见小魅魔使劲隐藏起来胡乱拍打的尾巴。
秋糯才不是什么oga,但他的确是在发晴期。
他羞耻得出现了耳鸣,整个人要爆炸了,但腰还是挺了挺,往j的手心里去触碰,很想被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包裹起来。
“要不要老公帮你?”
蛊惑般的耳语冲击着秋糯的心底,直达脑内,撼动着他的理智和灵魂。他像是被迷晕了,不清醒地点头,用力闭眼遮挡闪现爱心的瞳眸。
秋糯紧咬着唇不说话,做着最后一丝挣扎。
井书骁察觉到手心里羞涩的跳动,也没以为他会主动说话。
“要,还是不要?”
井书骁用力一拽,将他怀里攥着的外套扔走,有些不满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