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又两指按在我的手腕上把了会儿脉，“朝儿。”他说，“你乃至阴体质，若是以后不想靠与男人交合渡日，就需把这门功法废掉。”
我呆呆地望着他，然后咬着唇把脸背过去，卫僭轻轻摸着我的后背，“朝儿，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不适合学武。”
我转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要你管！”
卫僭把我搂到怀里，他似乎斟酌了许久，“世上不是只有习武这一条路可走的，我可以教你别的，你若是想学我都可以教你……”
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他沉默地望着我红着眼眶的样子，直到卫僭把手指伸进来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把嘴唇咬破了，他拂去我的眼泪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转过身去不看他。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自己根本不适合学武。
即使我付出成百上千倍的努力可还是轻易被人压制，从前我总是安慰自己勤能补拙，可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勤奋能弥补的。
在师门里我排倒数，师兄师姐们都比我厉害，我是师尊最差劲的那个徒弟，我什么也做不好。
可我只是一个孤儿，我要是不让师尊满意我就无家可归了。
我根本杀不了卫僭。
卫僭和卫诫我都打不过，卫诫玩弄我，卫僭哄骗我，我根本什么也做不好。
眼泪止不住的掉，我茫然一片，我实在是个不合格的刺客，我竟然会依恋卫僭的温暖，明明我是来杀他的，我怎么能违逆师尊的命令呢。
我应该听师尊的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