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觉得疼。正相反, 是谢屿信息素注入到他身体里的感觉太陌生,刺激得他大脑都要失控。
几乎以为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宋苗淼太舒服,又很害怕。
太奇怪了。
浑身上下都只剩下呼吸这一个念头,像是下一秒就能死掉。
现在回忆, 宋苗淼记不起来任何具体的场景,只能想起面前那盏台灯发出的光。
模模糊糊, 在他朦胧的视线中画成一圈暖金色的光晕,什么也看不清楚。
宋苗淼脸上的热度攀升,还没把身子撑起来,额头就让谢屿亲了一下。
&ldo;?!&rdo;他被吓了一跳,一骨碌就坐了起来。
但这张单人床实在窄小,如同他昨天说的,真睡不下两个人。
实则睡谢屿一个人就已经够呛。
宋苗淼的腿还跨在谢屿身上,一晚都是像只大考拉似的拿他当抱枕的睡姿,乍一坐起来,失去平衡,整个人往旁边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