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校草》等等参考文献,甚至还有一些要打码的书名,比如无比显眼的“s\p”,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就是和她说我弯了,让她把压箱底的好东西给分享一下。”李呈杨眨眨眼,无辜地说。
“我看了看,恋爱脑不就是要为爱疯,为爱狂,为爱框框撞大墙,我应该演得很到位啊。”
是太到位了,到位到有点像变态了。
“不过演演就差不多了,比起追着人跑,我还是更喜欢养狗。”他转头再次和宋景昭确认:“昭哥,你真的不要吗?”
宋景昭严肃拒绝:“不要,你这么喜欢就自己留着吧,弃养是不道德的。”
李呈杨被他这话惊了一下,愣了好半晌才说:“我还以为昭哥你会觉得他可怜呢。”
“可怜?”宋景昭低声重复了一句,“也许吧。”
看到秦却稚完全失去尊严被李呈杨使唤,他心里不是没有触动,但想起查到的秦却稚的所作所为,那点同情顷刻间灰飞烟灭。
别的不说,秦却稚手上还有一条人命,现在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罢了。
“那昭哥,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啊。”李呈杨期期艾艾地说。
“你说。”
“这件事情,能不能不要和眠哥他们说?”
李呈杨压低身体,自下而上仰视宋景昭,讨好地试图和他打商量。
宋景昭侧目,李呈杨居然还会怕在萧序眠他们那里的形象破灭?他似乎知道萧序眠对这小子的滤镜怎么来的了。
李呈杨装乖的水平炉火纯青,一双杏眼圆溜溜地望着他,笑容也纯然无害。
“昭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眠哥他们就不需要了好不好,看在我全部都和你坦白了的份上。”
模样确实诚恳乖巧,但宋景昭说过不吃他这套,眼皮半垂:“不是我和你谈了条件,你才坦白的吗?我们两清了才对,这个筹码不够。”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没表面上这么乖。”他悠悠说道。
李呈杨面如死灰,摊倒在桌子上,手指在上面画圈:“不一样的。”
宋景昭懒得管他,教育还得是萧序眠他们来,直接给李呈杨提示了他目前最需要解决的事情。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他们解释,你为什么被秦却稚迷得神魂颠倒吧。”
李呈杨一下子就支棱了,从桌子上弹起来,捂着耳朵假装没听到。
看见了掩耳盗铃的实例,宋景昭轻笑一声:“没事我就先走了。”
李呈杨沉浸在绝望的情绪里,眼睛都没抬。
离开包厢前,宋景昭握着门把手,回头语重心长:“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绝对不止让秦却稚去找证据,不管怎么样记得守好底线,开弓没有回头箭。”
李呈杨仍旧捂着耳朵,嘴唇抖了抖,没有抬头。
等到宋景昭离开包厢,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李呈杨才慢慢松开手,脊背坐直,望着反光倒映着顶灯的桌面怔怔出神。
良久,他幽幽吐出一口气:“果然没有瞒过昭哥。”
伸出右手,他凝视着修长的手指,握拳又放开,白了一瞬的手心立刻泛上血色。
“守好底线?”
他蓦然想起外公在世时曾经和他说过的话,当时外公抚摸他头的温度,他还记忆犹新。
外公说:“呈杨,要分清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给你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你和白杨树一样正直。”
他咬得牙根酸胀,神色阴沉,好像在进行强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他放松牙关,揉揉腮帮子,对着虚空中不知名的人说道:“那我就给你一次选择。”
……
宋景昭走在街上,突然好像听到了姜栩安的名字,对这个名字过于敏感的他确定没有听错。
他环顾四周定睛一看,两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生站在姜栩安的一副海报前窃窃私语,姜栩安三个字时不时从她们嘴里冒出来。
不知道说了什么,其中一个女生把包递给另外一个,在海报面前摆起了pose,另一个挎着两个包,闪光灯不停闪烁。
宋景昭笑着拿出手机,点进和姜栩安的聊天框。
【宋景昭:路上偶遇了你的粉丝。】
还没有把手机收起来,姜栩安的回复就来了。
【姜栩安:那看到我了吗?】
宋景昭走了一圈,找了个最好的角度仔细观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