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眠也到s市了,他会是哪边的呢,哎呀好难猜啊。”
秦却稚想要放空大脑,但是关键词自动被提取出来。
宋少,宋景昭。
他还是不知道,宋景昭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的赵语,又是什么时候决定借他的手拿到赵语的肾。
是知道他和李期洛不睦的时候,还是介绍陈主任的时候,又或者更早?而且宋景昭究竟知不知道李期洛监视他的事情。
秦却稚眼皮半阖,就在他怀疑自己可能被监听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全是李期洛监视监听他,甚至还有往他手机里放定位的的确凿证据。
也是因为这些证据,秦家才正面对李家发难。
如果是宋景昭,布那么大一个局就为了给他那个金丝雀的妈妈做肾移植?真爱吗?
还是对他们那群人来说就是顺手的事。
总不能是为了拿捏他的把柄吧,秦却稚想要勾勾嘴角,但失败了。
他还没有那么大的牌面吧。
“李期洛,赵语是什么时候签的捐赠协议?”秦却稚有气无力问道。
“嗯?”被打断的李期洛发出了疑惑的鼻音,随即回答:“这个我不清楚,她虽然是我的人,但我也没有那么大控制欲,这种细枝末节都要查清楚。”
秦却稚面无表情,他听到了什么,李期洛说他没有那么大的控制欲,这话有半分可信度吗。
请问没有那么大控制欲的某人是怎么会出现在他房间的?
大概是他无语的表情太过明显,李期洛黏黏糊糊贴上来,补充道:“我只对秦哥你这么上心。”
秦却稚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他的脸。
“离我远点。”
感受到掌心传来湿湿痒痒的触觉,崩溃地抽回手。
“我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你找别人去行不行,很恶心啊!”
“恶心?”李期洛眨眨眼,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秦哥,你说我恶心?”
不小心说出真心话的秦却稚索性破罐破摔。
“对没错,很恶心,每次被你碰到我都恶心得想吐。”
以为这样可以让李期洛死心,却见他更加疯狂地扑上来,在脸上、脖子上,所有裸露出的皮肤上都印下嘴唇。
“没关系的,秦哥,你忍一下,习惯了就好了,习惯了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秦却稚的反抗前所未有的激烈,算得上是拼死挣扎。
李期洛在混乱中叼住他的耳朵,毒蛇在他耳边说话:“秦哥,你知道你扫尾的破绽在哪里吗?”
“我告诉你呀,赵语她是个设计师,就算不合格她也是设计师,而设计师——最喜欢备份了。”
“你再猜猜,她的备份现在在谁手上?”
秦却稚顿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李期洛呵呵笑着,满意地摆弄着他的四肢。
“所以秦哥,你要乖一点。”
秦却稚闭上眼,感受着身上的衣物被一点点剥离,睫毛根部浸出些湿意。
就这样吧,他自暴自弃想到,让李期洛去和宋景昭斗吧,他没有力气了,左右不过是颗棋子。
夜色渐深,转眼天亮。
宋景昭下楼时看见一个此时不该在这里的人。
一段时间没见,姜栩安变得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姜栩安少见地穿了一身红色卫衣,袖口撩起些许,露出手腕上的红绳,昳丽的五官和鲜艳的颜色相得益彰,看上去明艳逼人。
看到宋景昭,他眼睛一亮,还没说话,笑容已经挂在脸上。
“宋少!”
“苏阿姨呢,已经出院了?”
注意到只有姜栩安一个人,宋景昭问道。
“出院了,妈妈她说要租个新房子。”
“那你……”
听出姜栩安的轻松愉悦,宋景昭本为他开心,却突然想到姜栩安可能也要搬走和他妈妈一起住。
淡淡的不舍缠绕上心头,想要挽留却找不到理由。
宋景昭甚至想开口让他妈妈也一起搬过来,可是理智上却知道不可能,苏佩兰不会答应的。
心底悄悄叹了口气,准备和他告别。
“宋少。”姜栩安捏着红绳上的核桃,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我能不能,能不能还住在这里呀?”
看得出来姜栩安说出这些用了很大的意志,见宋景昭没有回答,他吞吞吐吐:“就是,就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