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曾经的他说过的谎言太多。
可是，他不后悔，若是没有过去的那些，若是没有他主动纠缠，他和江默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后续可能。
百里清虚垂下头：&ldo;不管你信不信，我没骗你。我承诺一定会送你回去，只是现在，暂时办不到。你大概也看到了，我一身修为尽失，灵气无法汇聚，身体与凡人无异，又遭到此方天道针对，一切原因，全是因为我在渡劫。&rdo;
&ldo;渡劫?&rdo;江默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ldo;是的，&rdo;百里清虚点头，&ldo;是穿梭到这个世界之前，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开始的，但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在渡劫，很抱歉，连累了你，现在不说你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便是我和紫柔，也被牢牢禁锢在了这里。但这不是永久的，等……&rdo;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强忍着眼眶里即将落下的泪与喉头的哽咽，尽量镇定地道：&ldo;等我渡劫成功或者是……等我死了，到时候，会有人送你回到自己世界的。&rdo;
可他这副样子，在江默看来，就是在演戏。
江默审视他的目光从未停止过，忽然开口道：&ldo;所以，来这个世界之前你不知道自己要渡劫，那么你带着我来这个世界，原计划是什么?&rdo;
&ldo;我……我……&rdo;百里清虚一惊，整个人顿时有些慌张，根本不敢看江默。
他当时确实是故意让江默来这个世界，试图找方法和江默培养感情的。
江默冷冷地注视着他，感受到他的心虚后，心下了然，身侧拳头握紧，周身弥漫的，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杀意。
&ldo;对不起……&rdo;
百里清虚饱含歉意的声音再次在江默的耳畔响起。
百里清虚终于鼓起勇气，望着江默：&ldo;我知道，一句道歉根本无法弥补我曾经对你造成的那些伤害，但我还是想真心实意地对你说一句，对不起。&rdo;
&ldo;你也知道道歉没用&rdo;江默说完，视线依旧冰冷地注视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百里清虚握住微微颤抖的双手，看到江默现在的表情，他何尝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心冷似铁，根本不会相信自己半句。
但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ldo;你之前不是问我是谁吗，我告诉你。&rdo;
见他不置可否，百里清虚继续道：
&ldo;我叫百里清虚，是九天之上的清虚神君，天帝是我父，天后是我母，在我之上，还有一个哥哥，乃是司恒神君。因一些意外，到凡间历劫，不小心牵连了你。&rdo;
&ldo;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rdo;江默甚至无法判断这些东西的真假，但内心隐约有直觉，这一切或许是真的。
&ldo;你大概也听出来了，我的出身，在天界还算是尊贵，当凡人时，不是天潢贵胄，便是一方霸主，也因此，被你那般对待后……怎能甘心?&rdo;
江默立即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他盯上。
&ldo;所以，这么多个世界，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可是，还不够吗?搅碎我的心不够?玩弄我的灵魂不够?难道，非要我死无葬身之地，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你才愿意放过我?&rdo;
&ldo;不是的!&rdo;百里清虚摇着头，他上前两步抓住了江默的衣袖，试图解释，&ldo;我承认我性格恶劣，一开始我只是存着想扳回一成，报复你的心思，可是后来……&rdo;
&ldo;离我远点。&rdo;江默恶狠狠地说着，生硬地一把拽回了自己的衣袖。
泪珠在百里清虚的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明显的水痕。
滴滴答答的泪珠落在了地面上。
他就那样望着江默，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他难过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江默呼吸一窒。
百里清虚垂眸，长睫微颤，又一粒泪珠从他的下巴滚落，但很快他自己抬起手，两下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了，而后抬起头，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江默。
&ldo;我爱你。&rdo;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百里清虚感觉到一直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