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槐川接过鱼宝宝,这次没有再丢开,举起来,看了许久。
江锚怕他手酸,帮他举着,偶尔晃晃大胖黄鱼的脑袋,摆摆鱼尾巴。
或许是深夜容易流露压抑多年的情绪。
更有可能是江锚所做的一切太让人动容。
许久后,简槐川拿过鱼宝宝,紧紧抱在怀里,侧过身,嘴唇贴着江锚的颈侧。
毛茸茸的,无论是猫咪,还是玩偶,都像柔软的心脏,是小时候的简槐川的自我安抚。他用自己的心脏安抚着一个又一个家人,轮到自己时,心脏电力不足,只好靠这些毛茸茸。
可惜后来。幸好今日。
江锚搂紧简槐川和他怀里的鱼宝宝。
“哥哥。”简槐川轻声唤完,又说,“我很喜欢它们。”
“…………!!”江锚瞬间激动起来,但又立即克制自己。
他轻轻亲吻着简槐川的脸,和他闭起的眼睛:“宝贝儿,我也喜欢,以后我陪你一起玩。”
“好。”简槐川点头。
他试着提幼稚的需求:“我想贴着你,也想贴着它。”
“行啊。”
江锚把他们中间的鱼宝宝拿开,简槐川立即蹭到他胸口,江锚便另一只手拿着鱼宝宝,放到简槐川后心。
这样,简槐川心脏贴着自己,后背贴着鱼宝宝,极有安全感。
“睡吧,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
没多久,简槐川沉沉入睡。剩下的夜眠中,他的肌肉一次都没有颤动过。
快天亮时,江锚才闭上眼睛,眉眼柔和,搂着人睡过去。
从这天开始,别墅里里外外,到处都有毛绒玩具的影子,连楼梯的扶手都被换成了毛绒的。
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现出惊讶和调侃。
家佣们没事都夹着一个玩偶忙活。
包括段荀洲。他只要睡这边,总时不时捏一下尖叫鸡,吵死人。当然,简炘瑭会立即拿出会叫的大白鹅,跟他“魔法对轰”。再接着,丧彪拿起鸭——嘎嘎他们。
他们闹的时候,简槐川自然是不参与的,但心情很好,抱着鱼宝宝愉悦地旁观。
江锚不强求太多,他也想象不出来,简槐川跟他们一起打闹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简槐川可可爱爱的一面,单独留给自己就好啦。
人们常说,顺其自然。时间也好,故事也罢,都是不可逆的。
但江锚偏偏不信这个邪,有个词叫“逆水行舟”——他的锚,肯定能带这只大黄鱼全部重新来过。破浪吧!巨锚!砥砺吧!丧彪!奋进啊!嘎嘎。
近几日,江锚拜托段荀洲,带简槐川一起打游戏。
简槐川动不动说“我都多大了……”,这个不玩儿,那个也不玩儿,其实他都没玩过,少年时代有限的、自在的独处时间,全用在研究那个了。
这天下午,江锚学习完,从书房出来,见简槐川自己望着窗外,没在打游戏。
“怎么没跟段哥一起玩?”
简槐川先是说“不好玩”,又说“我都多大了,别老让我玩这些”。
有点儿不开心的意思。
江锚低下头,亲亲他的嘴角,把手里拿的书让简槐川先看。
他到另一个房间给段荀洲打电话。
——嘿,怎么不带我们孩子玩儿了呢。
江锚瞬间化身简槐川小朋友的家长,去要一个说法。
看看人家段哥,毫无三十一岁还玩游戏的不好意思,反而怒道:“我不带他了!”
“怎么的呢?”江锚嗨呀一声,“有话好好说,好好相处嘛。”
段荀洲刚从外面回公司,办公室门一甩,炸道:“给我好好说话!”
啧。江锚换了语气:“好滴亲!但是段哥,他又没玩儿过,你让让他呗。”
要不是江锚也不会打游戏,他就自己带了,菜鸡带菜鸡,肯定没大佬带着好玩儿。
段荀洲劈里啪啦:“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道具不会用也就算了!被人爆头不去攻击也不知道躲!动不动就蹲在草丛里……干嘛呢?以为来种菜啊!笨死了!号快给我弄废!”
“俄罗斯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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