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垂下眼睛。
江锚蹭蹭他的手掌心:“所以,我,没怎么……要是那些笨蛋能陪你一段……我也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啊不是……坐享其成,不不……你明白我的意思。”
简槐川用手指勾了下他的下巴:“恩,我明白。”
正要说点什么,让江锚别想太多,他的过去……已经过去了。
江锚突然又昂扬起来,“没恋爱,有花边吧?!”
“花边是什么。”
“大老板的花边新闻啊!”江锚瞪着眼睛,“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电视剧啊小说里啊可都有,应酬喝酒什么的时候,大老板都,都……”
简槐川挑眉:“都怎么。”
“都——左拥……”江锚磕磕绊绊地唱起来,“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个胖娃、娃……这种啊。”
说完,他垂着眼,保护自己的脑袋。
简槐川已经笑得乱颤。
“有没有啊?!”江锚急道。
“说了没乱来。”
江锚追问:“那有没有乱凑的?!十岁就有坏男孩的蛊惑,当老板了不更有?”
简槐川“哦”了声:“我没受蛊惑。”
“行吧。”江锚不问了。
然后又自己小声嘟嘟囔囔,哎呀喝多之后有好心男孩搀着呀,送回家啊……
没准还……投怀送抱呢!
简槐川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瞪得无奈,只好说:“真没怎么。但照你的理解,那……”
“那什么?!”
“有些场面事儿避免不了。”
江锚皱着眉:“比如?!”
“是你非要问的啊。”简槐川提醒他。
“啊……”江锚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注意一下表达手法,白描,白描即可!”
不能再有亲亲了啊。
他真受不住了。
简槐川清了下嗓子,“确实有过,带小男孩回房……”
哐。江锚一脑袋砸他膝盖。
简槐川两手托起他的脸,“没有发生什么。”
江锚“哦”了声:“孤男寡男,心机男孩抱着神仙老板的大腿吟诗作赋,挺好挺好。”
简槐川两指收紧,狠狠拧了一下江锚的脸。
他叹口气,解释着:“生意场上就这样。先上了船,才知道利润大不大,再确定值不值得大投一笔。没一个真心的,全是心眼,有些事不应付不行。”
“哦!”江锚一下子坐直,那种虚伪来往的场面想想就累,他后悔一直追问了。
简槐川又说:“你以为那小鸭子是自己扒上来的?”
“……不是么。”
简槐川摇头:“都是各自的眼线,早被打点好了。”
江锚:“那——”
“给定了俩包,让他自己睡觉了。”简槐川没兴趣陷入声色场。
这种事太超过江锚的认知了,他懵懵的,完全不理解,怎么还……定了俩包。
“别再问了。真的什么都没。”简槐川叹口气,那是他刚开始创业的事。
江锚怔了怔,用力“哦”了声:“我不问了!”
“总而言之,没乱来,没谈过,没骗你。”简槐川眯起眼睛,打盹儿,说累了。
江锚瞬间挺起背:“我没……没怀疑你!也不是盘问你。”
“恩。”
江锚有些急了,感觉自己又要搞砸,他跑到简槐川身边,盘腿坐下。
“我知道,不用解释。”简槐川先开了口。
江锚仰起脸,满眼真诚,“你也要相信我,真没怀疑你。救风尘是真,共沉沦也是真的,不管你过去怎么样,现在的我都是真的……希望你开心。”
他没让简槐川说话,继续:“哪怕是那个小鸭子让你开心一晚,我也没什么。我想说……”
江锚猛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着急,脑袋乱,表达不清。
“我懂,你慢慢说。”简槐川用指腹轻轻揉了下他的眼尾。
江锚用脑门在他膝头顶了顶,慢慢平复,想着怎么说。
他轻轻吸了口气,理清自己的逻辑:“有几个词叫‘建构’‘解构’‘重构’……我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啊?这么说吧,呃……”他又有些急。
简槐川轻轻回应:“恩,慢慢说。”
江锚想了下:“那个大雪夜,雪落前发生了什么,雪落时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