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秉风闷笑着吻他发红的指尖:“赔你。”
从床头柜摸出张银行卡塞进他手心,“连本带利。”
虞听正要反驳,突然感觉被子里滑进个冰凉的东西——
是祁秉风早上特地去买的药膏。
“我自己”
“晚了。”祁秉风已经掀开被子,指尖沾着药膏。
“上过两遍了。”
虞听顿时像煮熟的虾子般蜷缩起来,却在对方温柔的按摩中渐渐放松。
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祁秉风的腹肌:
“臭流氓!”
祁秉风轻笑一声,捉住他作乱的手指,轻咬一口:“还气着呢?”
虞听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布偶猫,气鼓鼓地缩在被子堆里,哑着嗓子不停叭叭:
“臭流氓!臭流氓!臭流——唔!”
祁秉风突然俯身,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垂:
“昨天晚上…”
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要帮你回忆一下吗,宝贝儿?”
虞听瞬间熄了火。
无数声带着哭腔的“哥哥”“老公”涌入脑中。
还有最后神志不清时,被哄着说的那些羞耻台词
“你闭嘴!”
虞听整个人红得像只熟透的虾,抓起枕头就往祁秉风身上砸。
可惜手臂酸软无力,枕头轻飘飘地落在对方胸口。
祁秉风闷笑着接住“凶器”,顺势将人连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好好好,我闭嘴。”
手指却不安分地卷着虞听的发梢,“不过…”
他突然从手机里调出一段音频。
“…哥哥”
“再再亲一下还要…”
虞听瞬间炸毛,扑过去抢手机:
“祁秉风你居然录——啊!”
动作太大牵扯到酸痛的腰,整个人歪倒在祁秉风身上。
“乖。”
祁秉风闷笑两声,见实在是把人逗得太过火了,他变戏法似得从旁边拿来了个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对精巧的耳钉,月光石镶嵌成小猫形状,在晨光下泛着朦胧的蓝光。
“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个设计师联名款。”
祁秉风轻轻捏了捏他耳垂,“在深市的时候我见到了那家品牌主理人,订了一对。”
虞听盯着耳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强行压住:
“别以为这样就能”
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断响起:
“看你嗓子哑了,我又炖了雪梨汤,里加了枇杷蜜。”
“腰还酸的话待会儿预约了spa上门服务。”
“休息一天明天带你去深市玩。”
祁秉风每说一句,虞听的眼睛就亮一分。
最后彻底没了脾气,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上:
“要戴小猫耳钉去深市游乐园。”
“好。”
祁秉风含笑吻了吻他发顶。
小笨蛋,真好哄。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在公(床)寓(上)里厮混了两天后,祁秉风最终还是履行承诺,带着虞听坐上了前往深市的航班。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虞听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手中的拍立得相机。
这是校庆话剧人气奖的奖品之一,乳白色的机身还系着许知夏强行挂上去的粉色缎带。
“这可是情侣专属配色!”
她当时是这么振振有词地说的。
“哥哥,看镜头!”
祁秉风刚弯腰帮他系好安全带,闻声抬头。
咔嚓一声,相机吐出一张渐渐显影的照片——
画面中的男人侧颜棱角分明,低垂的睫毛在舷窗透入的阳光下镀了层金边,嘴角还噙着未收起的温柔弧度。
“嘿嘿,这张帅!”
虞听小心地将照片放进随身携带的皮质小册子里。
册子已经夹了几张照片,都是虞听从家里出门兴致勃勃拍下来的战果。
“等事情结束,”
虞听指尖轻抚过照片边缘,“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拍很多张,全部挂在家里的照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