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一刻,黎海凌乱的大脑就只抓住了一个重点的问题:这个该死的何总的办公室里,到底有没有摄像头!!!
!!!
不分场合的发脾气也就算了, 还他妈不分场合的发情!!!
“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黎海的双手被高举到了头顶上方。
“这是你自找的!”孙天骜恶狠狠地说道。
他噙吮黎海的唇瓣,又啃咬黎海的脖颈,某种由愤怒牵扯出来的欲火正在加速灼烧他的身躯,冲动的滚烫让他无法忍受,他凶狠的要报复回去!
“这样你才老实是吗?嗯?”伴随着最后一个挑衅的音调,孙天骜的嚣张狂傲占领了城池。
“啊”黎海感觉自己要被撞进墙里去了。
他身材匀瘦,腰骨哐哐撞在墙上的时候,每一下都是无法忽视的闷痛感。
“你你么”肆虐的侵袭在突如其来和理所应当中晕改了他的声音,那一刻,他觉得有点对不起小学语文老师。
我想先去找警察叔叔
等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扫到地上的时候,他又像个社区委员会大妈似的,瞎操心地上那堆文件和摆件到底重不重要。
他被迫坐在这高档宽大的办公桌上,左脚脚尖跟地板在这场快速的规律中玩着类似于蜻蜓点水一般的暧昧。
右脚呢?
哦,右脚不属于他的掌控范围,他管不着,也管不了。
等到恢复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时候,时间已经飘然走过了一个钟头。
黎海躺在沙发上缓了二十分钟后,想起身把地上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但被孙天骜制止了:“会有人来扫的,不用管。”
“”
黎海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愤愤不平的问道:“你猜扫地的人能不能看出来这堆团团巴巴的纸巾是干什么用的?”
“看出来就看出来呗,有什么的。”孙天骜坐在黎海的旁边,一只手在回复手机信息,一只手在揉捏黎海的手。
“以后还气我吗?”他抽了个空隙侧头看向黎海。
“我没气你。”
黎海心里补充了一句:我那都是真得比珍珠还真的真诚想法!
“不是气我?”
孙天骜把手移到了他无骨的地方,“那是什么?”
一瞬间,黎海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触到了四肢百骸的神经。
他噔的一下弹跳了起来,喊道:“你给我放手!!!”
“我不放。”孙天骜不仅没放手,反而还使了一点儿劲,不过力道用得刚刚好,足够让火星撞上地球。
黎海红着脸蛋撑着脖子喊道:“你这个王八蛋!!!”
“王八蛋?”孙天骜重复着这个词的同时恶意的蜷缩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黎海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二十多分钟后,火星炸完了。
地上的纸团也多了一群同病相怜的小伙伴。
黎海弓着身子把脸埋在沙发上的靠枕里,一副“我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的崩溃模样。
孙天骜从办公室里的洗手间洗完手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有人就是天生做零的命,有点快了。”
“零n快n草n滚!”黎海一连啐了三声国粹,同时还把无辜的靠枕给砸了过去。
孙天骜边笑边接过靠枕走回到他身边,半点脾气也没有,脸色柔煦得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黎海瞪着他的同时忍不住在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潜在的精神分裂症。
一下子可以阴冷得赛过长白山上的冰雪,但一转眼,又可以比春暖花开还春暖花开。
“五点半了,等会儿想去哪儿吃晚饭?”孙天骜一边问一边帮他捋因为某些原因而导致皱巴的衣裤。
黎海要死不活的看着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想先去找警察叔叔。”
孙天骜笑了,“要报警?行,我带你去,见警察叔叔多没出息,我直接带你去见局长,要顺便再给你找个金牌律师吗?我也认识。”
“”
如果杀人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好了。
黎海半似疲累半似赌气的闭着眼睛不搭理他。
迷迷糊糊间,他睡着了。
不太安稳的昏睡中,他做了个几个凌乱的梦。
他先是梦到自己是怎么被逼着辍学的,随后梦到自己是怎么拼着最后一口气搬出那个糟心窒息的家的,最后还梦到当年是怎么下定决心和孙天骜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