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想让他再接触和厉明宇有关的烂事儿吗?这事我们也不是不能直接料理了,只不过这不是有个现成和许黎川卖人情谈合作的机会么,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整个过程,温熙一概不知。
直到很久之后,厉明宇的父母和路淮山入狱,温熙才在朋友圈里刷到整个事情的原委。
到这时温熙才终于明白,原来厉明宇对他那些莫名奇妙的恨意,不过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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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实习期结束后,温熙带着实习报告和毕业论文飞回尼斯答辩。
他跟着许黎川有样学样,也悄悄飞回去,先住回和王奕文合租的公寓,直到答辩顺利结束那天下午,才出现在azur的停车场。
下班时间,ee突然出现在许黎川办公室门口,催他赶紧下班。
许黎川一脸不解地问:“你今天急什么?”
身为行政总监的ee,找借口简直信手拈来:“等下有除虫公司来定期给全楼做预防虫害处理。”
许黎川听了信以为真,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公司大楼。
又到蔚蓝海岸的盛夏时节。
玫瑰色夕阳正落在停车场那半边天空,是摔开的爆炸的尽情挥洒过的粉色颜料。
有人笔直站在他的车前,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衬衫,任凭衣角被海风吹得翻飞而起。
这人一脸乖巧,向他伸手,笑着轻声说:“许总,我来接你回家。”
许黎川把手里的车钥匙递出去,心情早已如头顶那炸开的云烟,只剩表情还算冷静。
他问:“你怎么来了?”
温熙眨眨眼,又重复一遍:“都说了,来接你回家。”
上车之后,温熙被摁在车座上吻了很久。
一路上车开得飞快,跟许黎川在一起久了,温熙也沾染上他的恶习。
温熙知道这半年许黎川和alex已经开始拓展亚洲业务,并且规划把部分职能岗位迁移向国内。
所以确如温熙所说,他真的是来接许黎川回家的。
他答应过的。
他也做好了所有准备。
他要和羡真和温启正一起,给许黎川一个真实的家。
永远有处可归,永远温暖,永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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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前,温熙陪许黎川又去看了一次小西。
在那之前,他们还一起又去了一趟那家位置隐蔽的花店。
温熙往许黎川的账户里多充了很多钱,每周两束,叮嘱许黎川让司机按时来拿,许黎川问:“送给谁?”
温熙说:“当然是给小西。另外一束送去azur给ee,请她插在公司前台吧,那里缺个花瓶。”
“有什么说法?”
“招财!”
“嗯,招老婆本。”许黎川点头认可。
时隔这么久,花店老板竟然还记得温熙。她处理完订单,打包好给小西的花束之后,用简单的手语请他们等一等。
没过十分钟,她又抱出来一束黄色胡姬兰和淡粉色伊藤芍药做主花,其间点缀着菖蒲和羽毛草的漂亮花束。
她直接往温熙怀里一塞,先指了指许黎川,又指了指温熙,露出一个格外甜美的微笑。
温熙疑惑地看了看店主,又转头看许黎川。
许黎川轻轻刮了刮他鼻尖,凑到他耳边,用中文低声说:“她说这束送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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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之时的英国人漫步大道,远离游客的僻静海湾。
温熙抱着花,拉着许黎川,正往落日的方向大步狂奔。
一蓝一白两道身影,手牵着手。
穿过无人知晓的巴塞罗那之夜,阿尔勒斗兽场的回声,罗纳河谷的星夜,戛纳的月夜海潮,还有埃兹久远回荡的风。
穿过陈旧的,不可再追的往事与噩梦。
晚霞和海浪被他们留在身后,起伏胶着,仿若命运已然相交,但他们还不曾相识的岁月。
可以决定命运的只能是命运。
命运要你在失去一万次,痛苦一万次,怀疑一万次之后,仍能第一万零一次重新站起,重新相信,带着依然鲜活跳动的心,继续奔跑着去穿越。
只有这样,它才会显现它的真身,给出它的真谛,证明它的永恒。
谁知道地尽头落日坠入的另一天将发生什么?
温熙只知道,他要千千万万次——
沿着海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