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还少嘛?
沈煜明知他什么意思,就不说想去酒店,刚刚还内涵他,绝对是故意的!
一根筋的理工男学坏了。
江一夏小小声:“不是要去酒店嘛?”
沈煜:“你想去?”
“不是我想,你不是订完了嘛,不去浪费了。”
沈煜:“哦,你刚说不去,我取消了。”
江一夏瞪大双眼,想问就不能等等嘛,话到嘴边憋了回去。
腹黑男想钓他,他才不会上钩呢!
果不其然,沈煜又补了句,“现在问应该还有,有特殊需求的房型不会卖太快。”
“哦。”
沈煜想让他说,他偏偏较劲,他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两个人往前走,影子被日光拉得很长,叠在一起一晃一晃。
路过篮球场,有人隔着铁网喊了声“沈煜”,沈煜看过去。
学弟问:“一起吃午饭?”
沈煜停下脚步,日光落进他眼睛,亮了一瞬,又被睫毛挡回去。
江一夏猴急,“你快订酒店!”
沈煜朝学弟摆手,“改天。”
然后看过来,笑得有些坏。
江一夏低头看自己鞋尖。
沈煜打电话,嗯嗯啊啊几声,按住话筒,问:“就剩一间水床的,行吗?”
江一夏想换家酒店,但是觉着在外面讨论这种话题不太好。
“行。”
沈煜依旧捂着话筒,“有两张床。”
如果另外一张肯定是为了防止客人睡不习惯水床放置的正常床,就没什么必要说,除非……
“另外一张是震动的。”沈煜指着图,“还有这种圆球不知道是什么。”
江一夏脸颊发烫。
到地方再说不行吗,现在给他看这些干嘛啊!
江一夏怕酒店前台着急,转过头去,硬着头皮说:“刑。”
球衣被汗液浸透,沈煜说要换衣服,江一夏怕他在公共场合做什么,便在更衣室外面等。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过片刻沈煜换了白衬衫出来。
江一夏有些失落。
啧,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二人来到酒店。
江一夏拿身份证时,沈煜又笑了声。
“我有随身携带身份证的好习惯。”
“嗯。我也是。”
昏暗的楼道,高挑的棚顶,路过其他旅客房门时隐约听到声响,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江一夏有些紧张。
推门进屋,插卡灯亮,粉红色的射灯闪烁着暧昧的光,桌儿上放着大大的盒子,江一夏走近,是黑天鹅蛋糕。
江一夏炸毛,“你根本没退房,蛋糕都放好了!”
沈煜笑着给房门反锁,钥匙揣兜里。
“夏夏吃蛋糕。”
“不吃!”江一夏挠他。
沈煜捉住他的手,将人半推半抱按到椅子上,贴着他的耳朵说:“宝宝生日快乐。”
苏苏的。
半片脸都吹麻了。
蛋糕中央是白天鹅,天鹅前方是数字21。
沈煜非常绅士地拉开座椅,弯腰插蜡烛,蜡烛很细、手指很长,动作莫名有些色情。
江一夏口干舌燥。
沈煜点燃蜡烛,给他戴上寿星的帽子,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脸。
江一夏脸颊发烫。
从高冷男神,变成狗皮膏药,又变成腹黑男……学霸可塑性真强。
沈煜:“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每次生日都是父母说这话,这回换成沈煜,江一夏双手合十。
希望父母身体健康;
希望能登上更大的舞台;
虽然他作、他闹,还是希望沈煜会永远喜欢他。
江一夏吹灭蜡烛,眨巴眼睛望着沈煜,沈煜没问他许的什么愿,江一夏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你不好奇嘛?”
“好奇什么?”
“你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嘛?”
沈煜切蛋糕,边切边坏笑,就是不往下问。
“呐。”
蛋糕切的工整,给他的这块上面插着天鹅。
江一夏拔掉天鹅,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