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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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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事儿和平时不沾边,之前就是太心软太好说话,这次要让沈煜跪下来求他。

吊桥效应

江一夏给刘师发信息,说这几天学校有事,刘师让他回俞城跟舞团彩排下周直接登台;江一夏给鹤庭松发信息,说这几天舞团排练不是故意旷课,鹤庭松没回。

两边说谎很难自圆其说,说谎成习惯最会终自食恶果。

高铁上,江一夏做了梦,梦到7年前的仪夏山和沈煜,江一夏要抱抱,沈煜冷着脸不给抱,江一夏说“老公抱抱”,沈煜背着他走着走着就走到家了。

江妈妈见到儿子有些意外,“下周才过生日,咋提前回来了?”

“想你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是不是发烧了?”江妈妈摸他额头,“呦呵,还真发烧了!”

江一夏随口瞎扯,“下周登台,这几天练得有点多。”

“完蛋玩意儿,身体嘎嘣脆,老江啊,孩子发烧了。”

楼上传来江爸爸的声音,“发烧找医生,找我干嘛。”

“儿子发烧你不管,天天摆弄破鱼线,以后跟鱼过去吧!”

“来了来了。”江爸爸踩着拖鞋下楼,摸摸儿子额头,“还行啊不烫手,吃片退烧药就好了,男孩子没那么金贵。”

阿姨拿来药箱,江一夏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迷迷糊糊又睡着。

傍晚,江妈妈喊他吃饭。

烧退了浑身酸软,好在没外伤,就是胸口有些痛,掀开睡衣,肿得跟旺仔小馒头似的。

沈煜说的对,舞蹈生的确皮实抗草,常年备着云南白药和创可贴。

江一夏贴俩创可贴,下楼吃饭,江妈妈给他舀了碗骨头汤,“哎你不是说去舞蹈艺术团吗,怎么没动静了?”

江一夏淡淡道:“我不想进艺术团。”

“为什么?”

“现在还早,谁知道两年后会不会有新的机会。”

江爸爸吃着上午刚钓的鲢鳙,吧唧吧唧嘴,给他夹了一大块,“夏夏吃鲢鳙。”

一股土腥味,好难吃。

钓鱼佬就是对自己钓的鱼滤镜太厚。

江一夏强忍着吃掉,江爸爸还要给他夹,江一夏端着碗往后躲。

江妈妈:“就会甭显摆你那难吃的要命的破鱼。”

“哪里难吃,小张小李吃了都说好。”

“老板送鱼,他们哪能说难吃?就你自己觉着好吃。”

父母叽叽喳喳拌嘴,江一夏闷头喝骨头汤。

12:03【sy:哪去了】

【sy:(图片)】

【sy:买了鱼饼年糕还有你最爱吃的芒果麻薯】

16:08【sy:看到回一下 我很担心】

刚刚【sy:回俞城了?】

【jyx:你又监视我】

【sy:我猜的】

【jyx:(滚jpg)】

【sy:好的】

江妈妈:“夏夏不去歌舞团,是不是脚不行啊?”

“不是。”

江爸爸插话,“是领导想要好处。”

“舞团质量越来越差,就是有这些浑水摸鱼的败类!”江妈妈怒斥,“我跳舞那会儿哪有这些弯弯绕绕,收拾他,必须收拾他,告他!”

江一夏敷衍,“行,咱告到联合国。”

江爸爸点头,“是得告。”

“啊?”

没证据怎么告?

江爸爸放下鱼头,慢悠悠道:“这事儿我研究研究。”

江妈妈白了他一眼:“你不在体系内,研究啥啊,我找我以前同事。”

江爸爸笑,“那就一起研究。”

父亲是商人,认识的不是政府要员就是企业高管,谁都能给几分薄面;母亲在圈内混,就算对口、就算在业内跟谁都脸熟,但终究是打工的。

想根治腐败,就需要把话传递到上层,这事儿还得靠父亲。

江一夏说:“要太费劲就算了,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江爸爸撂下筷子,“小时候夏夏总看金庸武侠剧,天天吵吵要当大侠,大侠什么时候变成缩头乌龟了?”

脚受伤后,江一夏磨平一身傲骨,习惯了做普通人,差点儿忘了自己是天之骄子,有拨乱反正的权利。

大哥路过景区不满停车收费,路见不平一声吼,整肃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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