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就能拐回家,冬天不穿秋裤把自己冻感冒,真笨死了。
沈煜想提醒他,外面坏人多,以后别轻易和别人回家,但没有立场说这些。
没有自知之明,脑子笨还当骗子,别坏人骗纯属自找!
江一夏自尊心很强,没钱买秋裤,穿着假aj。
睡衣可以借,借秋裤不太合适,沈煜想给他买条新的,又觉着不能攻击他的自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没钱迫不得已当骗子,恨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
江一夏总是让他举棋不定,想着做a、实际做b,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沾了雪、最好洗个澡,沈煜这么想、就这么说了。
当江一夏乖乖进浴室,沈煜看着脱衣服的影子心跳越来越快。
江一夏在他的浴室洗澡。
洗完会穿他的睡衣。
染上他的味道。
沈煜想移开目光,但眼睛不听指挥,黏在浴室的磨砂玻璃。
淋浴喷洒,细瘦的身影在水下晃动。
为了矫正行为,沈煜摘掉眼镜,不想看清,没想到磨砂玻璃中朦胧的身影更加婀娜妖娆,像吸人精魄的妖精。
沈煜下意识向前,走到门口,淋浴声停了。
纤长的手臂搭在高耸的臀,浴巾包裹长腿细腰。
沈煜喉结滚动。
江一夏从浴室走出。
为了不被发现身体的变化,沈煜转身搬来笔电播放跨年晚会,成功转移了江一夏的注意力。
他们坐在沙发,江一夏离他很近,睡衣领口开得很大,倾身时露出漂亮的锁骨。江一夏和他聊天,沈煜听不清说了什么,为了保持基本的社交礼仪,当与他攀谈时就战术性喝水,脸朝着笔电屏幕,余光一直瞄着锁骨。
江一夏说不想回家,他也是。
窗外下着雪,公寓里两个无家可归的人在沙发依偎、抱团取暖、被彼此需要,冬天似乎没那么冷了。
江一夏发烧了。
脸颊红红的,身体热热的,呼出的空气烫烫的。
烧起来也挺好,起码能乖乖听话,没精力招惹别的猪了。
沈煜能认出游戏里的煎饼狗子,认不出现实中的江一夏,想记住这张脸,于是坐在床边盯着他。
白皙的肌肤,纤长的腿,窄窄的腰条……
沈煜觉着不能乘人之危,可江一夏吃了感康睡得沉,不被发现就不是乘人之危。
掀开睡衣,伸手握住垂涎已久的那一寸,手指陷入干瘪的肚皮,掌下触感出乎意料地软。
江一夏烧得像个小火炉,为了让他好受点,沈煜决定物理降温。
脱掉半遮不掩的睡衣,将人完全抱在怀里,说是怕传染,实际恨不得糊在他身上。
薄薄一片,胸腔能摸到骨头,放松时手臂的拜拜肉很软,腿很长很滑,小腿肚几乎和膝盖上方的大腿一样粗,腿根一只手能握住大半。
沈煜明知不该再继续物理降温,本能却渴望更进一步。
指节划过肚脐,停在内裤边沿。
江一夏迷迷糊糊说什么,沈煜耳朵贴着他的唇,听到声“煜哥”。
某个地方突然不受控制。
一次是碰巧、两次怪江一夏骚、三次说明他变成同性恋了。
得出结论的瞬间,沈煜有些慌。
不。
他不是同性恋。
全怪骗子手段高超!
沈煜放下怀中人,暴力拆开冷敷贴,贴在他脑门。
江一夏嘟囔,“煜哥,别不理我。”
沈煜愣了两秒,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你乖一点,别再骗人,就不会不理你。”
沈煜碰碰发烫的脸颊,捡了只枕头去睡沙发。
本想切断与江一夏的联系,但考虑到不知道对方蓄意接近的目的,并且现在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沈煜决定静观其变。
江一夏于他而言就像创造一个新奇的程序,不知道未来指向哪里,现在凭着感觉胡乱写,运行出结果的那刻才能知道是惊吓还是惊喜。
第二天,他们一起吃早餐,吃完江一夏打点滴,沈煜出门买了水杯和暖宝宝。
上午写完程序,照常在客厅做无氧运动。
“煜哥,你回屋办公……”江一夏走出卧室,话说半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肌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