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霍晔挠挠下巴,好奇道,“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没问。”曾盛豪说,想了想,忍不住又翻旧账,“一开始以为你对会骑摩托的和会讲粤语的感兴趣,后尾仲以为你会钟意??啲体格健硕、行起路嚟一步三摇嗰种添。”(后来又以为你更中意体格健硕的、走路一步三摇的。)
霍晔听前半句就皱起眉,正想发火,一听后半句又忍不住发笑。
他叹了口气,两手一撩外套,无奈叉腰俯视着沙发上的委屈男人:“做咩咁大醋意呀?a is ojos, nguno de ellos es tan encantador o tu”(西语:在我眼里,他们都没有你可爱。)
曾盛豪轻蹙眉头:“只是……可爱吗?”
霍晔严肃摇头:“也够骚。”
曾盛豪:“……”
霍晔自认很有福气,娶了个才华横溢又能每年上缴给他140亿的美人老婆,他是真心想把曾盛豪当宝贝供在家里,每天让人写写画画,或者养个小宠物、开个公司当老板什么的,但曾盛豪对这些通通没兴趣,唯一一点儿美术功底,也全都用在画他大腿上了。
嗯,还有永远露一截的塌腰、被一只手揉在掌心的p|g、和叼着一朵玫瑰花的嘴唇。
梳妆镜前,霍晔弯腰洗了两把脸,扭头问身旁人:“等会儿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等阿姨来做吧,”曾盛豪拿毛巾走近,一手扶着他后脑勺,另一手动作轻柔地帮他擦脸,哄道,“你昨晚那么累,今早也没休息好。”
霍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然后缓缓低头,在他肩膀轻咬了一下。
曾盛豪笑了声,搂着他腰揽入怀里,与他额头相抵、耳鬓厮磨着,边吻边问:“做什么?”
霍晔被他亲得痒,忍不住缩着脖子躲了一下,说:“不知道。”
“好,那我换个问题。”曾盛豪忽然单臂将他托起来,另一手把毛巾铺在梳妆镜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将他放下去。他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怀里,而后微仰着脸,笑望着他:“做么?”
二人对视几秒,霍晔受不住,猛地扑过去与他激吻起来。
“盛豪哥……老公……”
“宝贝……”
“坏男人,勾引我……”
·
早餐保姆做的煎三文鱼三明治,曾盛豪从浴室冲完澡,眼见着上班快迟到,紧急打包了一份,拎着公文包就要往外冲。
霍晔见势就笑,手指晃荡着车钥匙,一边不疾不徐跟着对方往车库走,一边嘲笑某人玩物丧志,还教授呢,哪里有个为人师表的样子?
曾盛豪被他说得脸红,也不反驳,只嗫嚅了句“教室我提前看过了,不会迟到的”,拉门就要上车。
“诶!”霍晔喊了声,然后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示意他去坐副驾,“今天没法上班了,我送你。”
曾盛豪上下瞄他几眼,憋着笑,说:“哦,谢谢。”
不待霍晔发火,他主动献吻一枚,一溜烟儿飘到副驾坐着去了。
霍晔目露凶光,恶狠狠剜他一眼。
他头一次觉得曾盛豪这么欠儿!
亏得俩人是大毕业的,找捷径和停车位无需太多功夫,曾盛豪路上一口饭没吃,半哄半劝、将三明治全喂给霍晔吃了。
霍晔全程冷哼,一边臭着脸嚼嚼嚼,一边数落曾盛豪不老实,贪吃又流氓的,偏偏每次道歉还挺快,莫名惹得他窝火。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车子停好,曾盛豪解下安全带,殷勤拧开瓶装水喂到霍晔唇边,讨好道,“都是我不好。”
“少来这套!”霍晔没好气接过来喝,挥手打发道,“赶紧走!”
曾盛豪在车窗外俯下身,含笑摆手跟他说中午见。
转身走没两步,又跑回来跟他讲,一直在车里待着会不舒服,不如他把车开走,去学校附近找家酒店补个觉,记得空调开暖点儿,等自己下课了再打车过去找他。
“好。”霍晔随口敷衍了句。
他怎么可能错过曾教授的第一堂课?
霍晔脸色淡然地坐在车窗后喝水,目送曾教授西装笔挺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的、学生们浩浩荡荡的黑色洪流中。
然后进裤兜掏手机,十分丝滑地拨通了幺鸡教授的电话。
幺鸡在大硕博连读,入学也早,去年刚升了外国语学院的正教授,这学期带精读、英美文学两门课,手下还有三个研究生,和曾盛豪同属于外国语学院,还有间自己专属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