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
“你管他怎么想,”徐冕蛮随意地剃着牙龈说风凉话,“你对象不瞎想不就得了。”
曾盛豪烦躁不已。
他给曹廷远打了个电话,问对方清不清楚这回事?
曹廷远:“我知道,但一句话就能你帮个大忙,何乐不为呢?”
曾盛豪皱眉:“可……她是你的女朋友。”
曹廷远就笑:“我家抒影对你是慈祥,又不是爱情,我都不担心,你紧张个毛线?”
曾盛豪笃定:“我不信你心里会舒服。”
曹廷远轻啧:“本来我是有点不爽,但一想到你喜欢男的,你家老头儿又……嗐,看在一场的份上,让你师娘帮帮你吧。”
一提起霍晔,曾盛豪又忍不住郁闷。
他把徐冕打发走,算了下时差,此时是伦敦时间早七点。
料想他爸在晨练或者吃早餐,曾盛豪便直接拨过去了电话。
他爸几秒就接通,笑道:“是不是要找我问罪你学姐的事?”
曾盛豪皱眉:“不是,但我另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曾孝席:“你说。”
曾盛豪犹豫片刻,一连串真诚发问:
“爸,你怎么调理夫妻间在心理上的两厢情愿和形式上的分离状态?”
“你认为你放弃个人的婚姻幸福而选择将一生投入到事业中去,是被社会价值观规训的结果吗?”
“如果你是一个野人,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继续追逐自己的事业?”
曾孝席沉默几秒,问:“你是谁派来调查我的吗?”
曾盛豪:“不是,这是我的问题。”
曾孝席:“无可奉告。”
曾盛豪灵机一动:“那如果我是被派来调——”
曾孝席打断:“那更无可奉告。”
曾盛豪失落:“……好吧。”
曾孝席听出他不对劲,便问:“怎么,你也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了?”
曾盛豪:“不是‘喜欢’。”
曾孝席笑起来:“怎么,你女朋友也不想给你名分?”
曾盛豪报复性哼一声:“无可奉告!”
曾孝席失笑:“好吧,你长大了,自己摸索吧。”
然而临挂电话,曾盛豪又突然喊住对方。
曾孝席耐心道:“怎么了?”
曾盛豪顿了顿,问:“爸,你认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吗?”
曾孝席:“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不是。而且我相信以你的性格,总能做出正确的抉择,所以不管你当下面临怎样的困境,都不要感觉压力太大。”
曾盛豪叹气:“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曾孝席无奈:“那我还能怎么说?你既然这么问了,显而易见,你很清楚你正在做一件错误的事。”
曾盛豪闷着头没吱声。
“自己掂量吧,别错太离谱。”
他爸嘱咐完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曾盛豪没陪爷爷待太久,傍晚就启程回家了。
路上冯洪想听小说,曾盛豪也不许。他心乱,脑子也乱,莫名厌倦一切的人和事,更厌弃自己。
本来霍晔答应过他,等从机场开车回家后会给他打电话报平安,结果一整天过去,连条消息都没发。
霍晔想必也在伤心——不,准确来说是生气。
曾盛豪叹息,他拒绝戴一枚没名分的戒指,本质上还是在讨要名分,霍晔没暴跳如雷骂他不识好歹就已经算脾气温和了,还给他打电话?打个屁!
人一进院,有家人笑声迎上来,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曾盛豪停顿在门口,认真思考。
他本想用饿死自己的方式来气死霍晔,方便夜间打电话卖惨,料定霍晔会心疼他,俩人和好如初——
但他一整天粒米未进,再不进食,恐怕活不到他们和好如初的那一集。
“随便做几样清淡菜吧,”曾盛豪交代,“正常放油盐味精,杂粮米换成白米,蒸软一点。”
家人便笑:“这是饿坏了。”
曾盛豪扯扯嘴角,没心力应对,正要将人打发去做饭,门外传来一道柔声呼唤:
“盛豪哥,我能进来吗?”
曾盛豪心觉一阵不妙,皱眉转身望过去。
席曦打扮得还像个高中生,梳着利落的马尾,一袭遮住脚踝的波点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