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不干净啊?”
霍晔一屁股靠过去,掏手机就和人互换微信:“来,我推你,就这家。你和你身边朋友如果想做,直接找他们经理报我手机号,费用从我会员卡里扣,要是担心有隐患,你们也可以去体验一下他们家的常规美白spa或者美发沙龙,不用担心价格,都算我的。”
刘可欣两眼放光:“我靠!真的假的!”
霍晔大力点头:“真的!”
刘可欣忍不住尖叫:“天哪,我好爱你!”
霍晔也尖叫:“我也爱你宝贝!”
其余人:“…………”
一顿火锅吃下来,汉语言系花刘可欣就这样和霍晔成为了好闺蜜。
在此之前,外院几乎所有漂亮活泼的女生都是霍晔的好闺蜜。
临近散席,刘可欣趁着霍晔去上厕所,悄悄凑到曾盛豪身边,挺抱歉跟人讲:“大佬,听说你好像是直男啊,但是鉴于咱们今天这种情况……嗯,如果你以后想找女朋友,还是找别人帮忙介绍吧。”
曾盛豪愣在原地,没由来嗅到一股名为“霍”姓的阴谋的味道。
幺鸡和刘可欣下午要赶火车回家,又聊了一会儿,俩人结伴走了。
江箫寒假申请了留宿两周,说有兼职要做,等幺鸡和刘可欣离开,他从兜里掏出两张《图兰朵》的歌剧票,递向曾盛豪。
“我家教小孩儿的家长是国家剧院的领导,人家给我的两张票当做新年礼物,让我约女同学去玩儿,不过我单身狗一个,幺鸡对这些东西也没兴趣,你和老三一道儿欣赏去吧,别浪费。”
曾盛豪不解地接过,低头一瞧,还是中区最好的位置,单张票价一千六百多块,有点抱歉:“那个……我音感不是很好。”
江箫挺无语:“谁让你真听歌儿去了?”
曾盛豪顿了顿,说:“我知道你意思,但说实话这半年来我过得很乱,可能跟我第一次住校有关,可能这几个月学习压力太大,让我在私生活方面过于随心所欲了,也可能单纯是我意志不坚定。”
“总之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把控好和……和他的边界,我确信我只是被他的表象所吸引,是我肤浅禁不住诱惑,但我对他没有想要厮守终生的爱意,也不认为他那一箩筐的假话里会对我存着几分的真情,因此我不认为这是爱情,我和他也绝无可能往爱情的方向发展。”
“你那叫一见钟情,不叫‘被表象所吸引’。”
“而且咱才多大年纪,你干嘛要执着于厮守终生的爱?”
江箫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兄弟,我真不知道你有啥好顾忌的,为色所迷就为色所迷呗,你买衣服还要看版型款式呢!你听我的,大学里谈个恋爱,喜欢咱就大大方方地谈,不喜欢了咱就大大方方地散,大家初衷都是这样的,没人会一上来就跟你考虑一辈子的事儿。”
“不,”曾盛豪抗拒道,“他的某些行为方式我都很不喜欢。”
“这个……”江箫挠挠下巴,挑眉问,“比如?”
“我不想说,”曾盛豪认真盯着他,“我们现在这个行为属于在集体讲他坏话了,他平时对我们集体都很好的。”
“真服了你!”
江箫哭笑不得,起身拍他一下肩膀,将两张歌剧票放在他碗筷旁边,手指重重地敲了敲。
“反正票我给你撂这儿了,你不愿邀请他,等下出门就扔了吧。”
江箫说完就潇洒地走了。
留下曾盛豪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很不潇洒地考虑要不要把这两张价值三千多的票转二手闲置群卖掉。
毕竟江箫不是很有钱,放假还这么努力地做兼职,人家拿到票后第一反应是送他谈恋爱而不是卖掉自己花,即便对方是存了送人情的心思,曾盛豪依然觉得江箫是个大好人。
等他回头卖出去了,自己添点钱补上差价,再给江箫讲明情况,既能弥补人家的损失,也算是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这样想着,曾盛豪走到窗边,挑个采光好的位置,给两张崭新的歌剧票拍了两张正反面的照片,然后标上价格,写明一句“个人原因,八折转售”,发送到了学校人数最多的闲置群里。
曾盛豪并不担心江箫会看到。
说起来很有意思,江箫虽然不算很富裕,但他似乎对一切属于他的东西占有欲都很强烈,因此从不考虑二手的东西,至于江箫自己的,他宁愿丢掉也不会转卖,原先军训结束,学校呼吁大家把军训服捐掉,江箫没响应号召,自己跑去垃圾场一把火烧了,回来后一脸酣畅淋漓地笑着,吓得幺鸡当晚就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