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肌隐现的劲瘦窄腰,还有……下面紧身牛仔裤腰里露出的半透明黑色蕾丝边。
一根巨型金刚棍冷不丁戳在霍晔肚子上,捅得他立刻耳根通红滚烫。
霍晔羞恼抬头:“你干嘛?!”
曾盛豪连忙躲得人远点儿,试图解释:“我……我晨|勃。”
霍晔手指重重戳着电子表显示器:“大哥,这是晚上六点半!”
曾盛豪将自己紧缩成一团,闷着头藏在座椅缝隙里,低声商量道:“霍晔,看在车的份上,你忘掉刚才的事行吗?”
霍晔忍不住噗嗤一笑出来。
“好吧,”他佯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撤身坐回驾驶座,挥挥手,“我原谅你了。”
“你要保密。”
“好的盛豪哥,我保密。”
十分钟后,二人推门进医院。
霍晔一路疾步快走,拽着曾盛豪手腕去急诊包扎,曾盛豪亦步亦趋,一点儿不急。
临进门,他停下脚步,扭头问坐在墙边椅子上的人:“等下一起去食堂吃饭?”
“不去,”霍晔低头玩着手机,“风味食堂那边都关门了,没什么好吃的。”
“喊上江箫,我们一起去外面吃。”
“我订了双人套餐,我以为你晚上会邀请我去约会。”
“那不喊他了,江箫好像不太爱吃西餐。”
没一会儿,曾盛豪包扎好推门出来。
他坐到霍晔旁边,问:“什么时候走?”
霍晔站起身,认真看着他:“曾盛豪,以后不许再干这种蠢事,我不是会被这种蠢事打动的人。”
曾盛豪就笑:“我又不是故意的。”
霍晔不为所动:“买车也不许了。”
曾盛豪顿了顿,垂眼道:“我以为你会喜欢。”
“你又不喜欢我,你管我喜欢什么呢?”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常的秩序。”
“秩序?什么秩序?每天让我不停地缠着你骚扰你么?那遇见我之前呢?你近乎十九年的生活里就没有正常的秩序了么?”
“……”曾盛豪无言以对,低头默然一会儿,说:“这件事是我不够成熟,我道歉。”
霍晔轻哼一声,指尖来回晃荡着车钥匙,转身就走。
临走前,伸手绕到曾盛豪身后,五指张开,狠狠抓了一把对方弹性十足的翘屁股。
“盛豪哥你不用道歉,我觉得你挺成熟的,尤其是小盛豪哥,简直是熟透了。”
曾盛豪瞬间脸色爆红,立在原地盯对方背影曲线,忍不住几步小跑追上去:
“你都答应过不提这事了!”
“好好好,不提了。”
“你发誓!”
“好好好,”霍晔笑声不停,“我发誓,我不提了。”
上次约会,霍晔掌握了曾盛豪的喜好,这回专门挑选了一处装修有整面落地窗的高空餐厅。
不限时豪华真皮卡座,15最高档规格服务费,红酒玫瑰粉白气球,黑松露香煎法式鹅肝,扭头放眼望去,一眼览尽京城繁华夜景。
曾盛豪一进门就让霍晔换菜,说他拒绝吃鹅肝。
“‘鹅肝’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餐桌商品之一,我不认为吃这种泯灭人性的东西就显得多浪漫高级,”曾盛豪脱下黑棕格子衫外套,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人,“我只相信没有消费,就没有杀害。”
“没事的,你看人家菜单都写着了,这是‘huane 鹅肝’,”霍晔俯身拿菜单给他指,“这个比传统法式的还贵两倍呢,你不用觉得有心理压力。”
“既然他自称是最顶级的口感,就一定是强制填食,没有例外,除非他这是科技填充的假货,那就更不值这个钱。”曾盛豪态度不容置喙,“换菜!”
霍晔真是服了这固执的老头儿了,只好招手叫来服务生,让人换个曾盛豪喜欢吃的七分熟牛排。
“你也不许吃。”对面人幽幽道。
“好好好,”霍晔又扭头对服务生说,“给我也换个七分熟。”
“先生,您确定两道菜都要换吗?”服务生轻声提醒道,“鹅肝和牛排中间差的42712元我们是不退的。”
“没关系,”霍晔和颜悦色地笑,“几张废纸而已,在我哥们儿这张帅脸面前连狗屁都算不上。”
服务生笑了笑,点头离去。
霍晔忍不住瞪一眼对面人。
曾盛豪理直气壮地捧杯子喝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