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上。
齐聿怀回过神来,下意识躲开他的手。那杯热拿铁显然是刚做好的,温度高得烫手,他后退半步,接过来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方述白也不戳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喝吧,空腹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他头也不抬得走回餐桌前,上面正摆放着几个水煎包和被烤得微微泛焦的吐司,等待着齐聿怀自己去挑选。
西装外套就搭在座椅靠背上,齐聿怀慢条斯理地穿好,随手拿起一个水煎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说:“下次别买这么多了,浪费。”
“好啊,主要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都买回来了。”方述白吸完最后一口豆浆,晃晃已经见底的杯子,投进垃圾桶里,“所以你喜欢水煎包?”
齐聿怀又塞一口水煎包,面不改色地说道:“都行,无所谓。”
吃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多讲究。
作者有话说:
昨晚做了个梦中梦,梦到这本一觉醒来多了好多收藏和评论,都是讨论剧情的,开心坏了,差点哭了,还没哭出来呢就醒了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明白“就当是一场梦 醒了还是很感动”这句歌词了[加载g][加载g]
迟到
齐聿怀三两下解决了两个水煎包,又抿一口热拿铁,中式早餐和西式饮品味道碰撞在一起,有一种嫁接的美感。
方述白看看桌子上剩下的食物,又抬头看看只吃两口的齐聿怀,喃喃道:“就吃这么一点。”
齐聿怀整理好西装外套,照旧严谨地扣上两个纽扣,一手拿起公文包,低头穿鞋答道:“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吃太多中午会饿。”
方述白收住话音,侧头看向他:“?”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歪门邪道。
“这是你亲身实践出来的?”方述白一边眉毛高挑,一边眉毛低垂,显然非常疑惑。
两个人的早餐没解决多少,桌子上还有一大堆,方述白不急不忙地将吐司纸盒扣上,连同没吃完的水煎包一并放进冰箱,这才回来穿衣服。
齐聿怀静静站在门前,手中攥着钥匙,淡淡道:“算是吧,吃早饭太麻烦了。”
他也是偶然发现的这个“真理”,只要早上没有饱腹感,中午就不会饿得太快,过去几年也就念及这点方便,向来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想多睡一会儿,买早饭的时间都用来赶早八点二十三分的地铁了。
方述白依旧休闲外套,内里的衬衫沾上了印记,作为那块印记的罪魁祸首,齐聿怀只好临走前给他找一件卫衣,勉强算是换了件新衣服。
方述白慢条斯理地套进那层薄卫衣,整理好黑色皮衣外套,才将帽子放下来:“我穿正好。”
“……就是买大了才没穿的,你快点收拾。”齐聿怀举起手腕,不耐烦地看一眼时间,语气中带了些显而易见的焦躁,“现在已经二十九了,你确定去公司不会迟到?”
九点打卡,现在还剩下三十一——指针再一次跳动,现在是三十分钟了,齐聿怀作为赶地铁专业户,从没有这么晚出门过。
方述白瞥一眼他手上的钥匙,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拿起手机,走向早已等待在门口的齐聿怀。
“不用急,我在家都是最后二十分钟才出门的。”
齐聿怀先一步打开门,将这位大神“请”出了家,反锁上门道:“怪不得你经常迟到。”
方述白就站在电梯口等着,他换好衣服就又是一条好汉——还是个好看的好汉。齐聿怀没在公司穿过那套卫衣,他嫌袖子总是耷拉下来遮手,麻烦得很,在方述白身上却是正正好好,搭配上休闲外套就衬得人更像是个大学生了。
他按下电梯按钮,慵懒地靠在墙边:“看来齐总监每天都在关注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废话,考勤记录在我这是同步的。”
被揭穿也不在意,方述白指节上套着车钥匙圈,顺手转了转,待到齐聿怀反锁好门,电梯正好叮一声响。
电梯不大,里面已有一人站在角落,齐聿怀推着方述白进去后就没再说过话,两人一个百无聊赖地把玩钥匙,一个同样窝在角落里,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表。
直到走近车前,齐聿怀望着面前炫酷、低调、从头到尾大大小小的车零件都饱含“反叛”精神的摩托车,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