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一下只剩下了两个人,周决的胆子比赵虚桉预料之中的大多了。
“你真够有种的。”赵虚桉默默叹了一声。
对待不喜欢的人,周决确实不是一个人品很合格的人,甚至十句话中最少有一句有挑衅的意思在。
“下次别在我哥面前说这种话了,他不喜欢听。”
“你呢?”周决百无聊赖地问。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却也并不可惜。
“我也很不喜欢。”但好不容易哄来的人,周决什么样他清楚得很,要是他敢说一句不好听的,在对方心里的印象会大打折扣,估计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就是对着周决生气,他也得掂量着不能让对方看出来。
周决稍微有些不安地咬了下唇,眼睛睁得最大看着赵虚桉,“那分手吧,你断了和我继续在一起的心思怎么样?”
最无辜的表情,却要讲最大胆的话。
“我哥都管不住我,何况你呢,别给自己找罪受。”
人在屋檐下,却没有一点要看主人眼色的自觉。
赵虚桉无声深吸一口气,骤然笑了出来,他生气的表情让人很难看出来,却不难察觉到那份危险,眼里好像还带了笑意。
“再听到这种分开的话,我让你家连白粥都喝不起。”
周决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都不是第一次了,还是不计后果地次次挑衅别人,真不知道是蠢还是在试探底线,亦或者是以为这样能够达到目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周决顺理成章住进赵虚桉的房间,他自己都没意识让人给他收拾个客房出来,赵虚桉自然是提都不会提、
周决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脑袋上就盖了个毛巾。水珠全部滴在面前的被子上面。他趴在被子上,撑着手臂玩手机。
以前这个点,他还在外面玩得起劲呢,或者玩累了回家睡觉,少之又少的时间会想着去玩手机。
门没关严实,或者说就没怎么关。赵慈生路过,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雪白的手背上还有滴下去的水珠,微张开的唇里牙齿轻咬住探出去的舌尖,像一个正在散热的动物会做的动作。
弟弟的老婆看起来着实很美味。至少现在在门口的赵慈生完全挪不动脚步,忍不住屏息去麻痹自己时间毫无流逝。
毛巾部分的阴影落在脸上,成为有些尖锐的不规则形状,那张脸上因为刚经过热水的熏洗而有些淡淡的红色没有褪下去。
上身没穿衣服,就那么直白地展现在人的眼前。
知道赵虚桉对他有着什么心思,却还是大摇大摆不知收敛,甚至堪称是一个勾引的行为。
赵慈生神情微冷,片刻后抬脚离开。
浴室的水声停下,开门的声音也很快响起,赵虚桉从内走出来,带着一身水气。他的头发也没干,吹风机胡乱吹了半干就差不多了,等会儿还得再洗一遍。
听到声音,周决反身过去看了一眼,又重新去玩手机。
赵虚桉很不满意他的动作,扑过去看他在做什么,所幸周决并未因为这次打扰生气。
“先把头发吹干吧。”赵虚桉说。
明明也不是多么好玩的游戏,周决就是装作没听到他说话,眼睛只盯着屏幕看。
赵虚桉没强迫,拿下他头上的毛巾,又从柜子里拿了条新的干毛巾不由分说地在他头上擦了起来。
在这种事情上,周决的脾气还真不怎么大,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被抵到床头上时,才起了点儿劲让赵虚桉滚。
能乖乖做才不是赵虚桉的风格,他握住周决的腰,目光莫名急切:“轮到我了吧?”
一样还一样。虽然心里有点儿不爽在,但周决目前还不想收到赵虚桉的报复,手机一扔,任人采撷。
被咬得发疼了,周决拽住窗帘的手指紧到发白,转过头要去推开身后的人。
半晌,胸膛贴着窗帘,压在床上,有些痛苦地喊了出来。
赵虚桉也不算太好受,额角的汗顺着动作荡得很厉害,他使劲喘着气。一只手伸到面前,抓住周决的前胸,让人痛呼出声。
周决咬着牙骂他变态,甚至想转过身去打他一拳,可惜他实在是动不了,累得难受,现在连躺着的力气好像都没有。
终于以为可以结束了。
刚被掰正回来,周决伸手撑在他的手臂上停下,想歇口气。
赵虚桉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这点微末的痛楚只让周决皱了下眉,再没有别的动作。他现在没这么大的精神,只想停下来休息。
“去卫生间。”赵虚桉说,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