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考虑良多,但周家不会为意水出头,只有他自己,赵虚桉只会更加无所顾忌。
去到之前的卫生间,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出乎意料的安静。
没太多犹豫,周决直接要去拨通电话,才发现还得把人从黑名单拉出来。
周诀闭了闭眼,提示小框一出现,手机猛然被一股力撞得掉在了地上。双腿条件反射性便挣扎了起来,却都只是徒劳,只有双脚被拖出来的一道转瞬即逝或者从未存在过的痕迹。
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上,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门带起来的风声。新买不久的手机在地上,屏幕有隐约的反光,似乎已有裂缝,正在邀请某股不知名的力量深入,再无回头的机会。
长长的走廊上,地毯吸附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灯光成了最明显的东西。
两道算不上势均力敌的身躯,这次的双脚在地上有很明显的拖痕,却无人会在意这种细节。
门被房卡刷开, 男人被狠狠甩在墙上,情急之下只用肩膀微微挡了下,刚养好的身体似乎还有隐隐作痛的趋势、
周决却管不上那么多了, 很快便反应过来转身挥出去一圈,被禁锢了一路的手腕此刻已经还能感受到痛意, 却最是无关紧要的。
但一挥出去, 却正好遂了对方的心意, 那只手被高举着抬起, 连带着另一只手也在反应过来之前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眼睛似乎被一道银白色的光反到,头只是稍稍偏了一下, 双手却被一根皮带捆住高举过了头顶,完完全全的任人摆弄的姿势。
周决向来不是一个太敏锐的人, 但现在, 也很难不让他自己多想一些。
“赵虚桉,你疯了吗?!”
饱含警告的话一出,对面却笑了,不是那种真心实意的笑, 也不是那种阴恻恻的冷笑,而是一个很简单的再普通不过的笑。
没有丝毫的喜悦。
周决愤怒地看着前方的人,他的后背就是冰凉的墙,又冷又硬,硌得难受。
赵虚桉的脸在他的眼前非常清晰, 直观地看到了这张略显正气的脸, 剑眉星目, 眉眼深邃, 眉骨很高,唇很薄。以他的身份, 以他的脸,也绝对不缺前赴后继的人。
可惜总有人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
男人的外套不知何时被丢在了地上,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衬衫,没系领带,皮带也被抽走了,表情太显得稳操胜券了,半点儿狼狈都看不出来。
周决却不太一样了,他的衣服被弄乱了,手还被捆在了一起,很难不让人遐想连篇,不过在这种地方,倒也不用顾及这些小事。
“放开我!”
赵虚桉的手从他的锁骨伸进他的衣服里,如周决的愤怒一般,他的身体向厌恶的人展示了最冷冰冰的一面,毫无该有的温情。
身为一个正常人,无论是面对异性还是同性的抚弄,都会有一些应有的反应。
赵虚桉试了良久,没有预料中该有的情形,他好像还很失落,但并没有舍得伸出手。
周决实在忍不下去了,他的表情硬得堪比石块,也十分难看,终于抬脚,却被一只腿紧紧抵靠在了墙上,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被迫摩擦着那东西。
周决的脸色实在难看至极。
“意水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赵虚桉不舍得短暂地脱离一会儿,他贪婪地在面前的这具身体上嗅来嗅去,像是他早该得到一般。
“想让我带你见她吗?”
分明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事实真正摆在眼前时,周决还是暴怒的,他真想狠狠打一顿一方,不仅这个原因。
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一句话,“放开我,让我去见她。”
赵虚桉的手很乱,毫不顾及另一位当事人的想法,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反应大到让周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的恐慌,只有铺天盖地而来的恶心。
分不清过了多久,赵虚桉才勉强伸出手,确认了周决真的对他已经厌恶到一定程度了。是一个很伤心的事实,但并不太重要了。
很厌恶,但也只是对这个人,刚刚的行为,在周决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是男人,该有的都有。
周决的眼神很冷淡,却衬得他的眉眼更有魅力了,多情的眼却冷漠地瞥着人,更像是在吊着谁,一种似有若无的邀请。
这样的状态,太让赵虚桉无法自拔了。
这张脸,却在此刻艳丽得可怕,好像要把人吸到一个彻底没有回头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