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年轻人。”时温忍无奈道,“这些人就是脑子缺根筋,跟他们争辩没意义,再说了,人这么多,你骂不过来的。”
“那怎么办?!就放任他们继续这么嚣张下去??我跟你讲,不要不相信哥的手速,只要我不吃不喝不睡不拉通宵奋战三天三夜,我保证这群管不住嘴脑子乱飞的傻逼立马拜倒于真理的光辉之下!!”
时温忍笑着在他脑壳上呼了一掌:“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路巷当即撇下嘴,委屈巴巴道:“不行啊时老师,我这一口气堵在胸口,这么憋着是要憋出内伤的啊!!”
“谁说我就要放任他们辱骂了?”时温忍靠在拘留所门口,抱着双臂,微微挑起眉,“你凑过来一点,我告诉你。”
路巷闻言,立刻跑过去,俯身把耳朵贴近时温忍的嘴唇,等他给自己说一个跌宕起伏、无懈可击、绝地反击的完美计划,而在须臾的沉默之后,他的耳根上猝不及防地被印了一吻。
“……”路巷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关傻了,脑子没反应过来,时温忍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让他整个人瞬间红得冒气儿,崩溃道,“……你这样只能堵住我的嘴!你堵不住他们的嘴!”
他话音刚落,时温忍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仰头轻轻地在路巷嘴唇上啄了一下。
路巷满脸如遭雷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不要脸传染给时温忍不是什么好事,他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拘留所,大喊道:“卧槽怎么回事时温忍时老师时同学你是被夺舍了吗?!我刚刚接受完普法教育现在是三好青年不毒不赌不搞|黄你不要在正气凛然、让人如获新生、心灵受到洗涤的拘留所门口跟我搞基啊!!!”
“……你他妈的才被夺舍了。”时温忍退后半步,看着他,“吻你是因为,我真的想让你闭嘴。”
路巷:“……”
“你先听我说完,别这么着急,几天不见那么上火啊?”时温忍揶揄道,“我的微博草稿箱里早就写好相关澄清和说明了,只不过想等你回来一起发。”
路巷闻言,敛起那些嘻嘻哈哈不正经的神色,疑惑道:“为什么要等我回来?”
“因为啊……”时温忍突然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道,“那个草稿箱里的内容,不止澄清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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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迟迟没有官方和当事人的发生,空有热搜被挂在榜一挂了几天,大家没有实质证据,只能靠自己的推理和想象,词条里众说纷纭,各类版本的故事编撰得相当精彩,甚至都可以被拿去拍一部当代优秀刑侦电视剧,可惜无论故事内容再怎么曲折离奇,都不如真正的事实来得吸引人心。
众口难调,骂声仍然存在,而时温忍的读者在忍了几天后,也攻击力全开地怼了回去。
【他妈的求照片的是没脑子吗?都说了尊重被害人隐私尊重被害人隐私耳朵聋了啊?!】
【哎呦哎呦小仙女破防了,怎么你也有照片在他们手上你这么着急啊?】
【你们正主不回应就是有问题,他娘的装聋作哑,说没鬼,谁信啊?除了这一帮脑残粉,还有谁信?】
【别左一个蒸煮又一个蒸煮,饭圈化退散我求求了,我们时老师就是一个破画画的,别拿你们饭圈那套好吧!】
【嚯哟,说得真好听,你们签售会都被毁了,他稍微卖个惨你们就心疼的要死,娇妻舔狗,啧啧啧。】
【时老师当时都现场道歉了啊?!而且这件事不是凶手先动手他才被迫反击的吗?】
【关我屁事?我只知道我花钱了,但是去看了个杀人现场。没把那堆事情处理完就别来搞这出,只会靠麦麸割粉丝韭菜。】
【什么叫麦麸?你怎么知道他俩不是真的?】
【哎呦傻逼腐女还活在美好幻想中呢?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南通?他顶多找个ser骗骗你们这些小女孩,现在南通最好博流量赚钱了,你们这帮被当韭菜割还心甘情愿的蠢货,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清楚你们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吧。】
唇枪舌战愈发激烈,读者和黑粉愈打愈凶,就在双方都杀红了眼,已经把对面的祖宗十八代都掘出来鞭尸了一遍后,一条爆词热搜,突然压过了其他热搜,冲上榜首。
路巷微博时温忍微博
一时间有无数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等待声明的人一同点进词条,跳出来的是两条紧紧挨着的博客,第一条是路巷的,一看就是刚注册的号,没头像没个签主页就这么一条博客,昵称直接简单粗暴地使用了本名:
大家好,我是路巷,就是时老师笔下的那个路巷。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大家都在猜测我是谁,我去了哪里,在此说明,我就是《飞鸟》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