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哭狼嚎,面无表情地操控着小女巫又冻住了一个。
第二局结束得比第一局还快。
bo3,两连胜,第三局没必要再开。
栗知两连vp,战绩挂在结算面板上耀眼夺目。
摘下耳机的瞬间,观众席的呼喊声瞬间涌了进来。
“刀刃所向,即是归途!”这是烬歌的台词。
也有人在喊冰霜小女巫的台词,“别跑呀,再玩一会儿嘛~”,引起阵阵笑声。
声音此起彼伏,混着掌声和口哨声,从场馆的各个角落涌过来。
这种赢下比赛获得欢呼的感觉,太久违了。
神经兴奋至极,栗知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像是回到了两年前在qw杀穿比赛时,全场喊的都是他的id。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台下那个位置。
空荡荡的,原本站在那里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栗知抿了抿嘴,站起身和对手握手下台。
石凯在舞台下面等着他,见孩子们下场,他哈哈大笑,挨个拍着青训队员的肩膀:
“怎么样,孩子们,我找的这个外援不错吧?”
少年们立刻叽叽喳喳地炸开了锅。
“太强了哥,那个烬歌的翻滚是怎么做到无伤的?”
“冰霜女巫那个预判冻,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哥你能不能教教我那套连招的节奏?”
对面的中单也凑过来了,站在人群外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栗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崇拜。
栗知本就赢了比赛肾上腺素飙升,此刻被一群人围着夸,耳根悄悄红了一点,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石凯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门儿清。
他太了解这个孩子了,“有没有找到曾经打职业的感觉?”
栗知诚实地点了点头。
有,确实有。
热血沸腾,振奋人心,想拼尽一切去赢。
那种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他喜欢赢,喜欢被欢呼声淹没的感觉。
喜欢在峡谷里像鬼魅一样穿梭,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但这些,够吗?
这两年,他像个缩头乌龟,为了逃避那段岁月,连职业赛场都不敢踏入一步。
他真的可以一直对电竞保持职业选手该有的那种热爱吗?
栗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所以不想对任何人做出承诺。
承诺这种东西太重了,重到他被压垮过一次,不想再试第二次。
他看向石凯眼中隐隐的期待,抱歉地摇了摇头。
“等我再想想吧,石哥。”
送走了石凯后,栗知准备悄悄离场回家。
他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步,一具清瘦的身影就直直戳在了他面前。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来人一身骚粉色卫衣卫裤,晃得人眼睛疼,偏偏长相格外清秀宜人,像是少女漫的男主角。
此刻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巴巴地望着栗知,眼里含着隐隐的期待,活像一只戴着粉色牵引绳的巨型阿拉斯加。
栗知迟疑了两秒:“……你是?”
来人夸张地捂住了胸口,表情略显心碎,声音里带着一股幽怨:“老公,怎么转脸不认人了呢?”
栗知石化了两秒后瞬间反应了过来:“……fish?”
季渔点点头,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上下打量着栗知,目光里毫不掩饰惊讶:
“真是没想到……老公你居然是个oga。”
栗知的脸黑了一个度。
他没有被一个alpha叫老公的癖好,就算是穿着粉色衣服也不可饶恕。
他正要开口骂两句,耳畔忽然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阴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像裹了一层薄冰:
“你叫谁老公?”
是因为,我有病
两人皆是一惊。
栗知是因为听出来了那是谁的声音,后背瞬间绷紧。
季渔的反应则大得多,他猛地鞠了一躬,声音十分洪亮:“r……river前辈你好,久仰大名!”
谢寂川,刚刚斩获世界冠军的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