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少年指了指他自己,“我能帮你什么?”
我真假混杂着对这个号称是“任务重要npc”的少年说出了我的目的:“不瞒你说,我此行的目的,是尽可能多地进行偷渡,这是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所以,如果你认识许多想要偷渡的人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
我现在并不清楚系统任务要求的偷渡数量究竟是几个人,但肯定不可能只是眼前的这一个少年,要不然奖励不会那么多。
要去完成偷渡数量,我总不可能一个个去问那些居民,他们哪些是想要偷渡的稻妻人,哪些是不想离开国家的人。
要是问到单纯眷恋故土而不愿意离开的人,被拒绝偷渡,尚且还好。但是,如果当面遇见像九条裟罗一样对她的将军大人几乎是死忠的人,那就很麻烦了,说不定最后我就要落到全国追杀的地步。
之前的经验已经表明,在这样的一个国家,想要肆意妄为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确实需要一个本土的助力。
少年静了一会儿:“有倒是有,但是大部分都是在狱中了。”
我想了想,说:“没有别的人选了吗?”
“有,”少年看向远处,“只有一个,一个从纳塔逃难过来、又想从稻妻偷渡离开的男人。”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
少年口中的那个男人在鸣神岛。
最终我还是选择前去找那个男人,毕竟即使只有一个人,依系统的德性,也可能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我带着少年,在村庄附近的一处野外找到了之前在璃月见过的类似装置,开启了传送锚点,便带着少年重新回到了海边。
离岛与鸣神岛有陆桥连接,但只有一条道路,免不了要经过关卡,而关卡处势必有检查,对我这个偷渡客加通缉犯来说,还是太不保险了。
于是我们故技重施,选择从海里游了过去。同行的少年毕竟尚未成年,体力有限,游到一半就没力气了,我只好托着他用光界力浮了过去。
说起来,那个男人能从纳塔来到这么远的稻妻,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不知道他逃难是指逃避纳塔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稻妻作为落脚点,最后又为什么选择离开稻妻。
之前这还让我有些担心基尼奇,毕竟基尼奇现在也在纳塔,如果纳塔出了什么事情,他可能也会受到牵连。但少年告诉我,纳塔人的到来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这才放下心。
我只希望事情不要变得复杂。
主岛之间距离并不远,很快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鸣神岛的雾气淡了很多,似乎是因为靠近雷神居所的缘故。
少年咳嗽了几声,站起来,朝东边望了望:“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他应该就住在这附近,”少年挠了挠头,皱紧眉头,“跟他一起的还有些草寇。”
我们七绕八拐才找到这个位于鸣神山内部的隐秘谷地,上方全是参天的大树,光线透不进来,脚下的泥土非常潮湿,带着点腐味,似乎还有虫子到处乱爬。
谷地里非常简陋地搭了些悬空的木屋,但上面已经爬满了藤蔓,似乎很久没人来过了。
我跳上其中一个木屋的台阶,年代已久的木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草寇?”
“对,但你别误会,”少年连忙解释道,“他们并不是坏人,只是被贪腐的勘定奉行逼急了,只能躲到这里面来,逃避交税。大概跟反抗军的性质差不多。”
“他们不想离开稻妻吗?”
少年摇摇头:“他们虽然不喜欢现在的统治,但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了,不想离开故土。”
这样啊。
我有些遗憾:“他们搬家了吗?”
“我半年前来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住着,”少年似乎也很疑惑,“而且搬家能搬到哪里呢?他们都是上了通缉令的人,能找到这个地方已经是很幸运了——你看,到现在,这里大概也没被奉行发现。”
好像也是。
我放出光界力巡视了一圈,莹白色光尘构成的涟漪在这片衰败的绿色中流荡。
“有人!”我忽然察觉到一丝气息,皱了皱眉,随即扔出一道光刺钉向目标。
林子里惊起一片鸟,方才探查到活人气息的地方忽然发出一道惨叫。
“啊——饶命饶命啊!”
“这声音,”我旁边的少年愣了一下,跑了过去,“是科尔!”
科尔?
我想伸手